第140章
“對了,聽說你找這個。”朱文正從懷裡出一個地圖殘片來。
朱一平略帶詫異地接在手中,“你從哪兒弄來的?”
“戰場上一個小兵給我的,以前從沒見過。”
“這樣嗎?”
朱一平著下不斷沉思,持續半晌依然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回去的路上,朱一平側過臉問:“漢軍上次攻營是什麼時候?”
“昨夜。”朱文正著後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咱們慘敗。”
朱一平聽完後立馬呆立當場,“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朱文正詫異的看了朱一平一眼,解釋道:“想著你們舟車勞頓,湯河打算在晚宴上說的。”
朱一平正想開口責罵,一枚人頭大小的炮彈攜帶尾焰衝的拉過來。
“敵襲!”
不知誰大喊了句,不遠的鄱湖湖面上,大大小小的船隻首尾相接,將炮口對準岸邊。
偌大一個軍營,居然連一個組織有效防的人都沒有。
奔的奔,逃的逃,甚至有些人還因為喝醉了酒而仍於昏睡中。
“該死!”朱一平臉冷了下來。
他一直認為湯河為人穩重,此人也的確是以穩重著稱的。
可是現在看看,這個營地被他霍霍什麼樣子了?
朱一平低下頭,臉愈發凝重,眼神愈發深邃,“湯河在哪兒,跟我過去找他。”
不遠的一個高地上,湯河半蹲著觀看那好似煙花的炮火。
軍營裡的慘聲不絕於耳,他知道這其中有很多人都曾與他打過照面,甚至有許多還曾一起上過戰場。
可是過了今天,也許他們中間的很多就要永遠長眠在這裡了。
“軍師,”他回頭看向依靠在不遠,一個老樹上的人說:“咱們這樣做合適嗎?”
被湯河稱為軍師的人,手裡拿著個羽扇。即便冬夜寒風刺骨,他也拿起羽扇扇扇。“不管合不合適,有效就行。”
畢竟是曾經與自己出生死過的兄弟,湯河實在於心不忍,“咱們這樣,恐怕會遭天譴的。”
他話音還未落下,一旁的軍師就從懷中出一張錦帛遞給了他。
湯河看著錦帛大為駭然,“這是......這是大王的字跡!”
“你現在還覺得我們會遭天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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