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此法可行。”劉伯溫留下這一句話,便大笑著離開這裡。
常遇春等人因為與劉伯溫相已久,平日裡最是信他,故而在那聲“可行”過後,便紛紛過去詢問原因。
可劉伯溫的比朱一平還掩飾,他們能問道的,只有一句“待得時機,你們自會知曉。”
將軍們一臉無奈地看著劉伯溫——得,這又是一個患了謀士病的人。
卻說陳友諒已經到了洪都城外,張定邊也攜部眾出城迎接。
近期發生的事雖多,可綜合起來仍不足以擊穿二人十幾年來建立起來的關係。
只是陳友諒眼中那不信任的神,卻如刀子一樣深深扎進張定邊的心裡。
信任就像一座穩固的堤壩,一旦出現丁點裂痕,被沖垮就只是時間問題。
是夜,整個洪都燈火通明,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幹些什麼。
當斥候告稱張定邊被迫離開洪都之時,朱一平從鋪著一層茅草的石頭上坐起來,拍了拍一旁搖椅上的清檸的肩,“該辦事了。”
洪都東南有個小徑,路途狹窄,兩側遍佈植被枝條,一直綿延向最深的叢林裡。
出了叢林是一個渡口,平日裡無戰事的時候,人們都是從這裡乘船離開,去往別。風向好的時候,乘船是要比騎馬快上很多的。
渡口上,張定邊正準備登船,忽然覺得似乎有兩道目注視著自己,一時間很不舒服。可回過頭去,除了深不見底的叢林,什麼也沒有發現。
正準備離開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張將軍覺倒是敏銳。”
“朱一平?”張定邊疑地回頭,發現事實與猜測相同時,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你倒真敢過來,不怕我將你就地擊殺?”
“良禽擇木而棲,你先聽我說完再手不遲。”朱一平笑得很輕鬆,似乎一點也不懼怕面前這位天下第一猛將似的。
這與他平日戰時表現的唯唯諾諾不同,一時間張定邊好奇地看向遠方深林,“裡面藏了多人?”
“我們可沒本事讓一支大軍越過漢軍的封鎖線。”朱一平上前幾步,指著對岸的軍營說:“怎麼樣?只要你乘船越過河岸,就可以拜託被人懷疑的命運。”
“因為那時我已經真的叛變了。”張定邊冷笑著看向朱一平,“沒有別的事還請你離開,我拳腳功夫雖然不佳,但殺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朱一平長嘆一聲,“陳友諒如此輕視於你,你又何必如此忠心呢?”
“這......”張定邊向洪都,眸中閃爍著無奈與落寞的微。
朱一平眼看有戲,角弧度不由加重幾分,“你看如此可好,我不著甲冑,用接你一掌。若我不死,你便於我回去,如何?”
張定邊一愣,扭頭看向朱一平那張認真的臉,驚異道:“書生接武者一掌,即便是平平無奇的一掌,也很有可能會沒命。”
朱一平搖搖頭,笑道:“只要能得到將軍這員猛將,我就算豁出命又有何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