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此話一齣,宇文卿的表突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對自己......
不過宇文卿馬上就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摒棄了。
這怎麼可能,簡直荒唐至極!
“將軍?”錦詩禮輕輕的喚了一聲,將愣神中的宇文卿拉了回去,“將軍若是不答應的話也沒關係。”
話雖這樣說,但錦詩禮的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失落,挑起的尾音撒起來得心應手,讓宇文卿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對不起的事。
“怎麼會呢?你願意看便看,只是我怕到刀劍無眼傷了你。”
“相信才不會傷了我呢,我相信將軍。”錦詩禮搖了搖頭,天真爛漫的模樣,就像是外面的一樣,照的人心裡舒服。
宇文卿看著眼前的錦詩禮,也悄悄的鬆了口氣。
錦詩禮臉上的笑容燦爛至極,但眼底卻著幾分疲憊疲憊和冷漠。
也沒有和宇文卿維持太久的相時間,但錦詩禮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反而是走向了錦詩白的那裡。
此時的錦詩白又發起了脾氣,自從那日宇文卿從的房間被俞寧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宇文卿單獨相的機會了。
“滾,你們這些廢飯桶都給我滾!要你們有什麼用!”
錦詩禮走進去的時候,一個茶盞就從裡面扔了出來,直接砸碎在的腳邊。
甚至錦詩禮能夠覺到碎片好像劃破了的腳腕。
不過臉上的表卻平靜,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錦詩白,又吵又嚷。
錦詩禮想到剛才自己來的時候,開門的兩個小廝表有些複雜,一副要阻攔不阻攔的樣子,原來是裡面的錦詩白在發瘋啊。
派他們在外面守著門,若是被宇文卿或是老夫人瞧見了,那現在維持的溫婉形象就全都毀了。
因為錦詩白只是在發洩自己的經,如今發洩夠了,他吐出一口濁氣,來瞧著像是個門神一樣杵在門口的錦詩禮,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今天什麼風把你刮到我這裡來了?”
目銳利地瞧著錦詩禮,轉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頭打量著自己保養得宜的指甲。
錦詩禮確實一副怯懦的樣子,張的站在錦詩白的面前,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見一個侍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濃烈的藥味瞬間就鑽了錦詩禮的鼻腔。
這恐怕是錦詩白調理的方子。
果然,小丫鬟將手邊的藥碗遞走過去,錦詩白馬上就出了嫌棄萬分的表,旁邊的珊瑚見狀,主將藥碗接過,又勸又哄的說道:“夫人您快把藥喝了吧,這藥都已經熱好幾遍了。”
“把這噁心的東西拿走,我不喝。”錦詩白看著這碗裡黑乎乎的藥,就想吐。
一開始還強忍著,想著這藥能調理自己的子,便著鼻子喝下去,結果喝完之後噁心到半夜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只覺心窩燒的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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