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悶了片刻,從座位上起,下頷朝門口暼了一眼,“走吧,車在外面等著呢。”
厲鍾石命令的語氣,本不給白畫拒絕他的餘地。
白畫也只好跟在厲鍾石的後。
跟著他來到停車場。
他的車子已經換了一輛私人勞斯萊斯。
他的助理早已經在旁邊等著,他們來到車前,作敏捷的幫們開啟車門。
對著白畫開口詢問:“白醫生,我們厲總在您住的酒店門口等了您兩個多小時呢。”
“啊~”白畫是沒有想到的,忙解釋道,“酒店房間悶悶的,我就自己來咖啡館坐了坐。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怪我,沒有提前打電話聯絡你,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厲鍾石清冷的眸子瞪他了助理一眼,面冷酷的坐到了後車座上。
白畫隨著坐到了他旁邊的座位上。
他的個子很高,一雙更是修長。
不經意間,還會偶爾到白畫的膝蓋上。
白畫有些不自在,開口問他,“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海悅天地吧,我們先吃個飯,然後再去。”厲鍾石說道,看向了,佯裝不經意的問他:“你有沒有想吃的?西餐還是中餐?”
“那個地方我悉,有一家非常不錯的餐廳,今天我來請客。”白畫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
厲鍾石沒有再說話,以沉默應之。
沒多大會功夫,車便停在了海悅天地。
他們來到了五樓的一家法國西餐廳,助理以有事為藉口,悄然的離開了。
服務員走過來,將手中的選單分別遞給厲鍾石和白畫。服務周到的給他們二人倒上了一杯檸檬水。
“給我來一份法氏套餐,飲料就給我來鮮榨的芒果吧~”白畫點完以後,合上選單重新遞到了服務員手中。
“我也一樣。”厲鍾石淡淡的說道,將選單又放了回去。
“上午你回去之後,那個開槍的歹徒有沒有找到?報警了嗎!”白畫問他,想起上午的那一幕依舊無法平靜。
“還沒有報警,我自己能查出來,我也有權利查出來。但是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設計的,托車進了山,等我們的人追進去,那人早已經不見了。”厲鍾石,和白畫解釋道。
他那低沉醇厚的嗓音,猶如午夜的大提琴一樣。
聽起來,非常的好聽。
“你之前的份,還有你現在的地位。我總覺得你應該派些人來保護你安全的,因為我見你經常都是你自己獨自出現。”白畫不解的開口問他。
他的薄,微微的上挑,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也是異常的明亮,“你這是不是在關心我?”
“我們~一起經歷過兩次生死了,要是想無於衷不去關心你,似乎還有點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