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畫坐在那裡,思緒離,腦子裡裝的都是厲鍾石剛才發來的那條簡訊。
厲鍾石難道知道要離開涼城,出差幾天了嗎?
“白小姐,白小姐。”張夢欣的助理輕輕的推了推白畫的肩膀。
白畫這才立刻拉回思緒,別過頭來看向了小助理,“什麼事?”
“剛剛瘋子在問你問題。”張夢欣的助理提醒著。
白畫這才將目放在他上。
瘋子的心似乎更差了,一張臉耷拉下來,眸子裡掠過一道冷,隨後便怪氣的開口和白畫說道,“看來你比傳說中的還要高冷。”
“我只是想事的時候比較專注而已。”白畫開口為自己解釋。
至於瘋子到底會不會信的話,那就不關心了。
張夢欣冷沉著一張臉,懶
擺出一張懶得再去和廢話的樣子。
剛才我們先生說,“這個案子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不知道白小姐有沒有什麼想法?”
“啊?我目前沒什麼要說的,因為我剛剛才接到這個案子,所以還沒有完全瞭解。”白畫回覆道,低下頭去。
確實沒有來得及深瞭解,既然被高度重視,裡面的關係一定很複雜,所以謹言慎行,一定沒錯。
“呵呵,看來還真的是浪得虛名了。”張夢欣勾了勾角,帶著鄙夷和傲慢,翹起二郎,繼續看著報紙。
聽到他的話,白畫抬眸睨向了他,卻9未曾正眼看。
白畫角微微一勾,“張老師如此稱口舌之快,不知道是因為心自卑,還是心虛了呢?我想這種說法,張先生應該是聽過的,敢不敢承認自己是哪一種呢?”
張夢欣抬眸,漆黑如墨的眸子掃了一眼,語氣涼涼的開口審問:“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心虛或者自卑?真是好笑。”
“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想看看我的本事,能夠在國際上那樣名聲大噪,所以,你對我有挑釁之意,更懷疑我的業務能力,換句話來說,你怕我鋒芒太大,搶了你的頭功。所以,你一直都在試著考驗我,這不就證明你在心虛,不相信自己嗎?”
“真是能夠胡說八道,果然,人就是囉嗦。”瘋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張老師真的是頭腦清晰邏輯清楚,聽說張老師很和外人打道,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過,即便這樣,張老師您還是非常在乎大家對您的褒獎,將名譽看的非常的重要。白畫
開玩笑說道。
“呵呵,真是讓白大小姐費心思了,一定沒下功夫去了解我吧,以後還是多把時間放在案子上。”瘋子靠在車後背上,閉上眼睛,不再和白畫口舌之爭。
白畫其實並沒有去特意瞭解他,雖然他這麼說,但是卻也懶得和他繼續解釋。
參與到這個案子中,不過是和沐辰簽約了合同,答應了別人的事,一定會做到。
大車大概來了近半個小時,便將白畫他們五個人送到了火車站。
有人已經在等待他們了,親自將火車票送到了他們手中,和厲鍾石發的簡訊裡提到的都是同一輛車。
他們率先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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