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陛下,都是這個蠢才目中無人,傷到了楊妃妹妹,妾也有下不嚴之過,還請陛下懲罰。”劉雲熙指著之前的那個宮,說道。
那宮即便是再不知道為什麼,但看到李安沉的臉,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驚懼之下抖如篩糠,連連求饒:“陛下恕罪,陛下饒命......”
李安氣得不行,但偏偏劉雲熙認錯又認得這麼幹脆,甚至毫辯解都沒有,反而讓他有氣撒不出來。
他只得走到楊瑾瑜邊,頗為心疼的看著臉上的掌印,低聲問道:“怎麼樣?還疼不疼?”
楊瑾瑜只是搖頭,說實話這點傷痛早就習慣了:“陛下,我沒事。”
李安這才稍稍放心,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劉雲熙和那個宮,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把帶下去,杖責二十,掌五十。”
“至於雲妃,念你誠懇,便不追究了。”
李安也有些無奈,人家都主認錯了,若是罰得太狠,反倒了他不講道理了。
那宮這才鬆了口氣,雖然這些懲罰不算輕,但好歹算保下了命。
“多謝皇上。”宮說著,隨即被人帶走了。
隨後,李安才看向劉雲熙,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察覺到李安語氣中有些不耐煩,劉雲熙深知現在不是過該爭寵的時候,起碼要晚一些,等李安氣消了。
“回皇上,聽聞皇上昨夜犯了些傷病,妾關心所以過來看看,但見到皇帝龍無恙,妾也就放心了。”
李安點頭,隨即再度擺手:“既然見到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是。”劉雲熙點頭,這便轉走了,倒是乾脆。
“你們就在這裡敘敘舊吧,鄭高,你跟我來。”李安走鄭高,好給父倆一個說話的場合,轉回了宮。
等到李安走後,楊肅這才心疼的扶過楊瑾瑜,道:“瑾瑜,在宮中真是苦了你了。”
今日之事便可見一斑,若沒有劉雲熙的授意,那宮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楊瑾瑜手,之前楊瑾瑜在宮裡一定過得非常辛苦。
而那劉雲熙倒也繼承了爹的幾分聰慧,若是今天敢有毫瞞或者辯駁,說不得皇帝就得對懲戒一二。
反而是主坦白,讓本就沒有罰。
以前的皇帝讓他滿心憎惡,但今日見到的皇帝,才有讓他全心輔佐的念頭。
“爹,我沒事的,只要您和楊家無礙,兒吃點苦頭不算什麼,更何況......”說道這裡,楊瑾瑜臉微紅,“更何況陛下如今改過,對兒也極好,爹爹不用擔心什麼。”
楊肅很是同的點了點頭,陛下悔改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隨即,他又低聲音,小聲道:“我看那劉雲熙怕是學到了父親的幾分險,你在宮中未必鬥得過,最重要的是早日懷上龍種才是,好讓劉雲熙有所忌憚。”
楊瑾瑜臉更紅了,又又躁:“爹!你在說什麼呢!”
想起昨夜,就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不過皇帝以前荒無度,想要懷上龍種,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則劉雲熙早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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