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對啊,那燕歸樓什麼來頭,居然敢把宋義直接趕出來,還只是為了一個店小二?
敢在京城開酒樓,這朝廷裡面的人不說都認識,起碼這服是肯定能認出來的。
宋義的服,就表明了他的尚書份,可即便如此,他們居然還敢趕人?
不人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安,畢竟在他們的印象當中,要說誰和宋義的關係最為切,那肯定是這位皇帝陛下了。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若那燕歸樓是陛下的,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可,不是陛下,那又是誰?
尚書之位,已經是朝堂權利最為頂尖的一批了,想這麼不留面的趕人,起碼也得在同層次才行。
在尚書以上的人挨個數都數得過來。
劉燁?還是那兩位?或是其他部門的尚書?
而就在無數人胡猜測的時候,文荀輕嘆一聲,站了出來。
“宋大人,燕歸樓也只是按著規矩做自己的生意,再說你也沒傷到哪裡,此事就這麼算了吧。”
文荀在此刻站出來,而且起話裡的意思,對燕歸樓的偏向是如此的明顯,就不得不令人回味。
燕歸樓其實是他的?
不人先是一驚,隨後細細想來,的確也在理之中。
這位大人開的酒樓,區區一個尚書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但,可這也引發了更多的疑。
文大人沒事開酒樓做什麼?
要說大漢權力之最,這位文大人當有一席,如此大權,錢自然也不缺,錢權都有了,那開酒樓......是純粹開著玩麼?
而且文大人早已低調,尤其是先帝殯天之後,幾乎就見不到他有過什麼作了。
這次的事,是否等於某個訊號?是他要做什麼嗎?
一個個問號從他們腦海中當中冒出來,絞盡腦卻不得解。
而事實,顯然要簡單多了。
文荀就是李安安排的那個接盤俠而已。
他之前找到文荀,藉口說自己既然都弄出了造紙和活字印刷這等東西,讓完他老爹的夢想又更近了一步,把讓文荀幫個小忙也無所謂吧。
所以文荀才會在這時候站出來,說這麼一番話,本質只是和李安的一個易,幫李安打掩護而已。
至於自己開口會造什麼後果,會讓這些人想些什麼東西,他自然也明白。
但他並不在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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