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正是夜降臨,西街諸多高樓都掛上了紅燈籠,正是青樓的標誌,門前站著不姑娘聲呼喊著行人。
倒是和在電視上見到的大差不差。
宋義這老小子明顯是老人了,領著李安他們就進了一家名嫣紅閣的青樓,剛進門便有老鴇迎了上來。
這老鴇名七娘,看著年紀也不是很大,當然和其他水靈的姑娘沒得比,濃妝豔抹的胭脂味很濃,但勝在極有味道,尤其是那曲線十分誇張,要不知道這個時代沒有墊矽膠一說,李安都要懷疑這是假的了。
“哎喲,這不是宋大人嘛,可是好久都沒來了。”
七娘熱的迎接上來,看這話的意思,宋義儼然是常客了,就知道這老小子整天不幹正事。
“哎?這兩位公子看著很是面生啊。”七娘看著李安和玄夜,問道。
宋義咳嗽兩聲,神略顯尷尬:“就一起過來的朋友,帶過來玩玩......那什麼,先去廂房吧?”
“行,都依大人的。”老鴇說著,扭著屁上了樓,示意幾人跟上。
李安這時候才笑了一聲,揶揄的看著宋義,道:“剛正不阿一正氣,啊?”
宋義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尬笑。
幾人上了樓進了一個包廂,別說這裡面裝修什麼的到這不錯,雖然比不上燕歸樓,但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
而這個位置也極好,從視窗能夠看到下面,而且正對樓下大廳一個搭起來的臺子,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就在李安好奇的打量的時候,宋義卻是拉著七娘到了一旁。
“宋大人,要不這就把姑娘們上來?”七娘小聲問道。
青樓的姑娘也分三六九等,那些有名氣的終歸只是數,大部分都是如侍一般作陪,端茶送水,眼下七娘說要上來的都是這些。
至於高階的,那就得是那些所謂的清倌兒了,各地青樓年年選花魁,但凡是有潛力當上花魁的價都不一樣。
想和這些清倌兒見一面喝杯酒可不是容易事,要麼肯砸錢,要麼有才華足夠讓清倌兒傾心主。
“不急,上些瓜果酒水來,今日是哪個姑娘做場?”宋義問道。
所謂的做場,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來表演,樓下搭的臺子其實就是舞臺,每天都會有清倌兒來表演節目。
青樓嘛,畢竟算是高階場所,格要高一點,是喝酒玩姑娘終歸是落了俗套,讓清倌兒唱唱曲兒彈彈琴,那才有氣氛。
亦或是哪個書生能夠做出那麼一兩句好詩好詞,說不得就能和人度過一晚上,傳出一段佳話。
聽到這話,七娘頓時笑道:“宋大人今日真是來著了,今日是蘇晴兒做場。”
宋義聞言眼前一亮,這蘇晴兒乃是去年花魁,長相段自不必說,一手琵琶也彈得極好,不人都是慕名而來。
不過至今仍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得了蘇晴兒的閨房,之前更是有過某將軍之子怒砸萬兩白銀,算是進了蘇晴兒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