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威——武！”
綿州州衙，老田、老何位於手持廷杖喊道。
牧禪端坐於那‘明鏡高懸’的黑金牌匾下的公臺坐上。
旁邊站著的，卻是戴著小號氈帽，臉黑如炭的臨時州衙師爺——尉遲恭。
公堂的大門由其兩名隨從，拉起護欄，拿著廷杖一左一右架著，避免閒雜人等。
當然，那些有權在旁聽審的綿州員和里長、鄉長等民間有話語權之人，此時也顧不上擁。
僅在州衙公堂正中間留下兩米過道，兩旁皆站滿了人，有些乾脆連門檻都沒能踏進。
而公堂正中心，則跪著那名等待審問的綿州第一商賈——陳富甲！
此時，他滿臉沉，沉默不語，等待著對方先行出招。
而牧禪依照流程，先拿出那份王富貴的狀詞宣讀起來，而旁人們聽著那狀詞中的罪狀，表皆怪異不已，面面相覷。
陳富甲在綿州境做出這些事，這不是習以為常的事嘛？
而且，他行事雖豪橫，但理的乾淨，就算是對峙公堂也討不得好！
再加上綿州百袒護之下，那些吃過這等虧的人不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以上！本且在此盤問於你，陳富甲，你可曾有以5貫銅錢強迫王富貴賣妻賣地？！”
牧禪正聲道。
“稟大人！陳某未做過那等強迫之事，當初的買賣更是兩方願之舉，只是後來那王富貴貪念錢財，屢次三番的藉此鬧事，想要訛詐陳某！還請大人明鑑，還陳某一個清白！”
已被解了木枷鎖的陳富甲，語氣平靜的拱手說道。
“嗯...”
牧禪沉念道，同時瞟了眼旁站著軍姿，巍然不的尉遲恭，比劃了下手中的筆。
那意思是：我的好師爺，該幹活了喂！別站著不啊，這一字一句的，坐著寫啊！
尉遲恭哪裡不懂他這點小心思，那頭左看右看的，就是不看他。
牧禪那個氣啊，這兩邊的百民眾自然是不好用的，倒是這公堂狀詞出了什麼，自己此舉也就功虧一簣了。
可是尉遲恭也莫能助啊，讓他去寫幾個字，那還不如讓他砍幾個人的頭要來得自在！
牧禪一時間也不好繼續流程照著開口審問，只得裝作沉思。
他哪裡想到，這史大人被如此一竟然還能紋不，也算是他算了這傢伙的臉皮了。
他的沉默也被眾人看在眼裡，個別人也在悄然思考著對策，紛紛朝著陳富甲比手示意。
而在這窘迫之時，牧禪看到了公堂後頭，正在觀的神醫孫思邈，眼睛頓時一亮，連忙在公臺之下，拿著筆朝他比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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