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自己本就是個桿司令!!
當然,那負責盯著他的史大人,和他的幾名隨從與神醫孫思邈,自然是沒算在的。
細算下來,真屬於自己班底的人,好像除了趙莊、趙田兩人以外,便再無他人了。
至於盧卿與張通兩人的...
嚴格來說,那是他們自己的班底。
雖然如今與其合作,這班底算是互用,但自己的門下隨從,確實不多。
除開工薪關係以外,便是三位隴西老鄉了。
怪不得那些個上任地方縣令的,要沾親帶故的拖家帶口,浩浩十幾二十人到達地方安置下來。
原來還考慮到這些況,畢竟能為地方縣令的話,多也是個七品員,自所拿俸祿且不談。
但其所掌管的事務,可是為一縣之事,這吃糧的機會,多是先讓自己的人沾沾,另一方面,自己人也足以信任。
而牧禪作為一州刺史,真屬於他門下班底的人...
竟然都沒有在經商的盧素素要來得多!
那些個賬房夥計,來這衙門乾點記錄的活、或是充當門面跑跑,完全遊刃有餘了。
“牧老爺,那我等也先行告退,你且保重!”
領頭的鏢師說道,趙莊、趙田等人也一一告別。
“多謝各位一路護送,牧禪心裡激不盡。”
牧禪拱手謝道,隨後囑咐道:“我付與您的信函,還且於張老先生,諸位為我保駕護航至此,我也想是略表謝意。”
鏢師頭子拍著口,說道:“牧老爺客氣了,我等行鏢本就是行走江湖,福禍心中早有定數,牧老爺不必在意,還請多保重!”
他招呼一聲,同鏢師們駕馬遠去,而路上折損的那些兄弟,則早已原路往返安置。
至此,他們這綿州一行,最後定居在綿州州衙的人,便剩下9人。
分別是孫思邈、尉遲恭以及其3名隨從、牧禪、盧素素、趙莊趙田,還有...
那名號稱‘神機百變’的刺客——達聞西!
數日之後,州衙的書房...
牧禪正眉頭皺的翻閱著一本本綿州歷年來記載的各類文書資料,瞭解況。
“相公,趙莊他們照你的吩咐,張那告示好幾天了,可是一人都沒招來!”
盧素素沏了杯茶走來,撅著嘟囔道:“而且,這州衙也未免太過寒磣了吧!竟連個打下手的人都沒有!”
牧禪聞言輕輕一笑,著的手掌安道:“辛苦你了,再忍耐幾日便好。不過說到這人手的事...”
他眉頭皺的指著一說道:“就算這地方窮苦,但也有些服徭役之人。而我看過了資料,這綿州城每年要服徭役代稅賦之人,得佔一之多,足有1000人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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