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牧禪將燈籠拿到手裡，對其吩咐道。
“嗯？是...小人去去就回。”
常熊聽言，也只得不聲的告退一聲，關上房門，將兩人留於倉房。
“怎麼？菜粥不合胃口嗎？俺還以為你心裡滿意的很。”
倉房，沒了旁人的尉遲恭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嗯，倒也不是因此。只不過這菜粥確實有些硌牙了。”
牧禪輕笑一聲回道，開始索著那些麻袋。
“既選擇了包庇其罪責，又何需再多此一舉耗費功夫。”
尉遲恭再次問道，抱著雙臂看著他獨自對著麻袋點點。
“包庇其罪責，是因為此事對我所行之事有利。或者說，之前同你說過，這魏城縣才是重頭戲...有了，幫把手唄！”
牧禪著那幾袋手異樣的麻袋，將其拆開一看，裡邊裝滿的卻是滿滿一袋曬乾了的河沙與小碎石。
“就這幾袋而已，想來應該是不時會有調換才對，比如說門外把守的那兩名衙役，倒是領了個好差事啊！而除此之外，這縣衙的人或多或應該都有參與其中。”
尉遲恭看了兩眼，便將境況猜出了個七八。
“這魏城縣的前縣令和陳富甲來往頗深，這縣衙的人有異倒是不稀奇了，如此也好，我也需要這麼一個例子幫襯，要不行事總會有所束縛。”
查清緣由的牧禪將麻袋放回原，輕笑道。
“你說的‘行事有束縛’俺能曉得一二。但此事又有何好，值得如此包庇其罪責？”
尉遲恭疑的問道，這個疑問他早在吃下那碗菜粥之後，便已埋在心間了。
而牧禪那一番作派，他倒是不難理解，可他卻不清楚其中用意為何。
“我該如何說起呢...”
牧禪撓了撓頭，解釋道：“這糧草不足的問題，便是現在綿州縛的源所在，亦是荀紹那夥人作惡的基礎。”
“為了緩解此難，賑災放糧必不可，可關鍵就在於，這賑災放糧若是依照富貴善惡來區別對待，定然會同我那‘集結綿州百姓之力’的用意相悖，縱使如何調控都會有所偏頗之。”
“而若是不區別對待，在如今大義的境況下，難免會連帶著照拂著那些白眼狼，或者說是淨想著沾便宜的人。”
“‘如何有效的區分‘災民’，將賑災所用的資付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裡。’這便是我一直在考量的事。”
“可惜，由於蜀王贈禮一事，導致中間生了些許曲，不過好在那荀紹等人還不忘趁機發難，這便讓我所想之事有了可行的條件。”
“就拿這摻了砂石的菜粥而言，它確實有問題，但又確實無傷大雅。作為其實際作用來說，它也達到了能果腹充飢的效果。其次最重要的...”
“便是有效區分了那真正的災民！”
“正如那罵罵咧咧的‘王老爺’一般，真正有選擇的人，是斷然不會吃這摻雜了砂石的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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