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半個時辰後,神泉縣某山道。
牧禪將馬背上的麻袋卸下,解開封口。
“謝大人救命之恩,小人定不忘報答大人,尊聽大人囑託。”
那往菜粥中投毒的男人從中鑽出,對他磕頭拜謝道。
“嗯,去吧。”
牧禪掏出一竹筒給他,沒有理會其複雜的面,徑直轉過和尉遲恭駕馬遠去。
“你知道他定然難逃一死。不論是在神泉縣縣衙等待審判,或是在這事敗後回到賊巢都好,只是死法不同而已。”
待到離遠了此地後,尉遲恭才開口說道。
“隨他吧。他既不願代詳細也無關係了,只希他這句話是真的便好,如此我還真能幫襯他家人一番。”
牧禪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上邊寫著一個神泉縣的地址戶名以及幾個名字,卻是從那名男人裡親口說出的,希得到庇佑安頓的家人資訊。
“那男子...看似有的選,實則上都是死路一條吧?”
“殺人總要償命,我這亦是換了種法子而已。他要真心願意聽從我的話,那確實可以免除一死。至於其它的...就看他自己如何想了,畢竟他亦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不過對我而言倒算是好事。”
牧禪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在放走男人之後,對方後續會如何做他確實不知曉,不過想來卻不外乎兩條路:要麼就是就此拋棄一切,逃往他,要麼便是回去通風報信。
可由於其在眾目睽睽下被人贓並獲的抓個正著,在如此事敗的境況下,此人也早已沒了用途,再難擺在明面。
其次,此人作為這未能一死了之的棋子,突然回到了賊巢裡,定然會惹得指使其行兇者驚疑不定,在擔心己暴的同時也不可能再善待此男子。
雖然從始至終,牧禪與其都沒有過多追問過‘幕後黑手’的份姓甚名誰,僅是口頭談了這一番承諾,隨後就將男子輕易放走罷了。
可正是因為事實如此輕易草率,其中才會讓他人對其種種細節不住生疑,從而難做決策。
畢竟此人命本該絕,只是時候早晚而已。
想來那群人或許都早有佈置好後招,即是在男子落網之後佈下重重疑陣,讓府為‘順藤瓜’而耗費力追查等等。
殺未殺、必死未死、一查便知、疑中生疑、讓計劃中的事端變得複雜,難以辨識其事實真偽!
這便是牧禪用此‘將計就計的離間計’其用意之一:在對方疑陣之中再佈疑陣、混淆視聽!
首先,那在神泉縣那沒能得以將此作孽之人一殺洩恨、平息怨憤的百姓們,其心中怨憤定會就此積蓄於心,種下一顆防備禍害、同仇敵愾的種子。
其次,不論指使男子作惡的那群人在現場有沒有安排眼線都好,定然也會曉得這男子沒死,並順利‘逃離’縣衙牢獄的事。
這縣衙的牢房雖然簡陋,但在有人看守之下,又哪有那麼容易逃?
除非...
府中有人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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