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牧大人，您看還有何事不解的？若沒它事，你不妨先休息會兒，眼下這也要到那施粥的時辰了，下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竇唯見其聽言後，沉思了好一陣子沒作聲，開口說道。
“嗯，辛苦你了，你且去忙吧。”
牧禪的思緒還在‘鹽’的事上，隨口回道。
竇唯施了一禮告退，將要走到門邊時，卻轉過來，眉頭皺的說道：“牧大人，下明白牧大人自然是心繫綿州百姓的，可...”
“可下實在不解，為何...”
“為何還要指派那些人負責熬粥，甚至同意他們胡作非為，往菜粥裡摻雜砂石湊數呢？”
對於公文州令，他自然是執行的一不苟，沒有半分之。
而在這幾日代管州事的期間，他自然也承擔了牧禪那驗粥施粥的任務，而哪怕不是如此，同作為綿州府之人也是一樣要同食那鍋砂石粥的。
由於牧禪傷昏迷，這幾天菜粥有異，從而產生的種種抱怨聲便是由他一人在外頂著。
可讓他憋屈的是，自己雖然在口頭安著他人說：‘這都是刺史大人的吩咐，刺史大人出此下舉盡皆是為了綿州百姓好。’
但是實際上，他也十分不解對方為何會行此下舉，從而將這救濟百姓的大好事平添罵名。
“呃...”
牧禪看出他的難，反問道：“那粥管飽嗎？”
竇唯著肚子，搖頭苦笑道：“這管飽自然是管飽的，就是我等為何要依此下...”
“管飽就好！我等施粥的目的不就是‘管飽’嗎？”
竇唯如實說道：“可牧大人，我們這好端端的施粥賑災，經此一鬧，別說是百姓會有怨言，哪怕是我們自己府的人也會大不解、心生怨言啊！”
“那粥能吃嗎？管飽嗎？”
牧禪再次重新問了遍。
“這...”
竇唯的臉皺一團，搖頭費解道：“牧大人，下想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這施粥的大好事已是因此舉而了壞事啊！”
“壞事？你且說說看，都哪裡壞了？”
牧禪再次反問道。
竇唯聽言，言又止了好一會兒，這才悶悶的說道：“下就是不清楚，牧大人為何要刻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明我等施粥賑災，就是救濟百姓的大好事，結果卻是要平添罵名，這又何必呢？！”
“竇大人，我之前同你說過的吧？我說——現在的綿州，缺的可並不是英雄。”
牧禪自嘲的笑道：“反正‘好人’我早已經做膩了，現在便讓我出面當這個‘壞人’唄！”
“我...下就是實在不解，為何會是如此？我相信牧大人絕對不會做有損綿州百姓的事，既然如此，為何還有故意當這個‘壞人’去討罵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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