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笙看到曲央央的表大概能猜得到估計又想編故事了,然後就看見蹦到了自己的面前,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邊親了一下。
程月笙猜到了將會做的事,但是絕對沒有往這個方向猜,於是他愣在那裡。
曲央央輕聲說:“其實我真的不是不想給你打電話,是當時事發生的太快,我本就來不及給你打電話,在我的心裡,你絕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程月笙其實並不相信的這句話,卻在看到那雙帶著期盼和害的眼神時,他發現他心裡的那點火氣全被給滅了,再也發作不起來了。
曲央央再接再勵:“我發誓,我以後如果有事,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從小一個人面對所有事,並沒有什麼依賴思想,所以在遇到自己能解決的事一向都是自己來。
程月笙看著問:“所以你今天是想親我一下就矇混過關?”
曲央央立即就明白他看出了的心思, 心裡有些挫敗,但是卻沒打算就此放棄,不管是做題還是做人,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越挫越勇,迎難而上!
搖頭說:“月笙,你錯了,不是親一下,是親兩下。”
程月笙還沒弄明白話裡的意思時,又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補充了一句:“我是打算親你兩下過關的,畢竟你昨天說親一下就不打我,所以我打算今天親你兩下。”
這話這麼被直白白的說出來,程月笙的眸深了些,他看著嫣紅的沒說話。
鬆開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說:“我就知道這事行不通。”
已經在心裡做好被打屁屁的準備了,卻聽見他啞著聲音說:“曲央央,昨天的吻和了親天的吻是不一樣的,所以你才過不了關,我來教教你要如何過關。”
曲央央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手把好撈進懷裡,重重地吻了上去。
曲央央的心尖了,在心裡默默地抖了抖,原來兩個吻都不夠,要三個吻,那以後要是再犯錯,估計還得加倍,以後怕是都得被親腫了!
這一夜從程月笙對曲央央的懲罰開始,到最後懲罰自己結束。
之所以說是懲罰他自己,因為曲央央睡得昏天暗地,他躺在那裡兩眼著天花板,怎麼都平復不了心的燥。
喜歡的人躺在自己的邊卻不能吃,這是什麼樣的一種驗?
程教授用淋淋的事告訴你,這是一種苦到極點的驗!
誰要是想自,都可以去嘗試一下。
在他看來,他躺在的邊能安睡不過是因為不他。
在曲央央看來,反正他是個GAY,就算是表現的再兇猛那也只是個兇猛的GAY,和他怎麼都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再加上本來對於這種事就是零經驗,所有的一切只能靠想像。
於是心裡沒有任何負擔,自認為自己相當安全,所以睡得不要太安穩。
曲央央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程月笙眼窩深陷,烏青一片。
曲央央好奇地問他:“昨晚沒睡好嗎?”
程月笙拒絕和討論這件事,又怯怯地問:“是我卷被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