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央聽到程月笙的這句話卻覺得更加委屈了,他這樣霸道不講道理,居然還問這是怎麼了!
看著他說:“你說要和我好好談一場,可是你從來就沒有給予我基本的尊重,對我也沒有基本的信任!”
程月笙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想我怎麼做?”
曲央央覺得這是為自己爭取權益的最好時機,看著他說:“首先你對我要有絕對的信任,其實尊重我所有的選擇,不強迫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去做的事,最後你能不能不要不就用你的智商來碾我的智商?”
“前面兩個沒問題。”程月笙看著說:“至於最後一個,我覺得稍微有些難度,其實我也不想碾你的智商,只是你的智商經常不線上。”
曲央央:“……”
程月笙輕輕了一下的頭說:“好了,我會盡力的。”
曲央央覺得他最後的這句話真的是一點誠意也沒有。
只是就目前而言,他能有這個承諾也是好的。
知道自己的心裡有他,但是不管如何努力去控制,都沒有辦法讓自己和他站在完全對等的位置上去。
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手上滲出了鮮,嚇了一大跳,忙說:“你的手流了!”
程月笙看了一眼說:“沒事。”
曲央央想到經過剛才這一鬧,他的點滴還沒有打完,於是趕去把護士找來,重新為他扎針,至於他剛才拔了掉的那一針,因為沒有及時按住此時不但有流出,還有些腫。
護士把兩人訓了一頓,紮好針後再三待:“不能再隨便拔針了!”
曲央央忙應了下來,然後對程月笙說:“記住了哈,不能再隨便拔針了!”
程月笙點頭:“是,謹記老婆大人的吩咐。”
護士笑著走了出去。
曲央央的臉又紅了,發自心的覺得他這一次病了之後全上下都不對勁。
折騰了這麼一回,兩人其實都很累了。
程月笙輕聲說:“過來躺著休息一會吧!”
有了剛才的經驗,曲央央哪裡還敢和他躺到一起,老老實實的搬了把椅子過來,再老老實實的趴在櫃子上睡。
程月笙看到的樣子角微勾,眼裡的笑意漫了出來,只要願意陪在他的邊就好。
程月笙想起剛才說的話,他再想想這段時間兩人的相,輕輕嘆了口氣,他其實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脾氣算不得很好,讓他拉下段跟說些話,對他而言其實難度非常的高。
這一次如果不是他著生病的緣故,在的面前說出那幾句話,可能他一輩子都說不出來,最後的結果將會是兩人一直僵持下去。
而有了這一次的經驗,程月笙又覺得在的面前說幾句話其實也沒有什麼。
至於所謂的男人的面子,仔細算起來,又哪裡有重要?
想明白這一層的程月笙似乎對於他和曲央央的又有了更深一層的悟和。
是兩個人的,那麼就需要兩人共同護和經營,他之前做的某些事其實是將越推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