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心明對於程月笙安排的這些事並不知曉,因為在他沒有出錯前,他的副手也不會有什麼作。
他看著程月笙說:“有件事,我做為公司的員工覺得很有必要給程總提個醒。”
他其實對程月笙是相當懼怕的,只是他卻又覺得做為公司的員工,在公司的決策人有了錯誤的決斷之後,他是需要出聲提醒的。
“說。”程月笙面清冷。
紀心明一對上程月笙強大的氣場,他就莫名有些發虛,於是他的聲音也微有些抖:“公司裡的那些傳聞,不知道程總聽到了沒有?”
“紀經理有心關心公司裡莫虛有的傳聞,還是多關心一下手裡的工作,據我所知,這個月你所在的那家分公司營業額下了百分之三個點,這是一個需要引起重視的數字。”程月笙的語氣冷了三分。
紀心明的臉上有些不自在,分公司業績下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只是程月笙這樣在他的面前提起來多有點打臉。
他深吸一口氣說:“我所負責的只是分公司,而程總是公司的掌舵人,你的位置比我不知道要重要多,所以程總更應該為公司負責,我雖然不知道程總和曲央央的關係,但是關於曲央央的事,我覺得我很有必要要提醒一下程總,絕對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事實上心思深沉……”
“閉!”程月笙的眼睛微微一橫:“是曲圓圓告訴你的?”
紀心明點了一下頭,又搖頭說:“也不全是圓圓說的,事實上圓圓對曲央央相當的維護,本就不讓我說曲央央一句不是,而我自己有眼睛看,我看得出來誰是對,誰是錯!”
“你的眼睛已經瞎了。”程月笙淡淡地說:“我覺得我需要幫你一下眼睛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坐在程月笙邊的杜文業就為紀心明了一把汗,這位仁兄看來真的是被人洗腦了,就這智商真的讓人擔心。
果然,程月笙淡淡吩咐:“撤去紀心明分公司經理一職,由他的副手擔任,他降職為副經理。”
紀心明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是蒙的,他大聲說:“程總,你不可以這樣做,我是好心來提醒你,你卻恩將仇報!”
程月笙覺得紀心明真的是沒救了,因為這樣的話他在曲圓圓那裡聽到過,只是紀心明此時被曲圓圓洗腦洗這樣也真心是夠了,這智商能被洗到這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來就是這麼蠢的。
他扭頭對杜文來說:“我改變主意了,將紀心明開除,以他的智商能公司的副經理也無法擔任。”
他做事一向果決,用人唯才也一直都是凱航的金字標準。
紀心明大怒:“你就是個昏君,你這樣聽不得半句勸,凱航遲早會毀在你的手裡。”
程月笙無視他的怒氣,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我來給你下個結論,當你不是凱航分公司經理的時侯,不用超過一個月,曲圓圓一定會和你分手,在分手之前,你最好看好你自己的錢財,否則的話你很可能會一無所有。”
他說完對司機說:“開車。”
車窗玻璃升了起來,紀心明氣得半死,對著車子罵:“什麼狗屁掌舵人,依我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他今天過來找程月笙的時候其實是做了一些準備的,而這些後果他其也有想過,只是他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
他以前對程月笙是相當佩服的,但是今天這些佩服瞬間就轉了怨恨:“怪不得圓圓說,程月笙是個昏庸的人,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枉我佩服了他那麼多年!”
他說完又恨恨地說:“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多有能力的人,現在看來真的是看錯他了!而他也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車上,杜文來問程月笙:“程總,紀經理雖然有錯,但是你對他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點?”
“重嗎?”程月笙冷冷地說:“我還嫌太輕了,之所以會這麼置他的事,是想讓他看清楚他自己的位置,他現在已經被人洗了腦,喪失了正常判斷的能力,一個月後,如果他能醒悟過來,分公司經理的位置還給他留著,如果他執迷不悟的話,那麼凱航也將不再需要他這麼蠢的員工。”
杜文來此時哪裡還敢為紀心明說話,今天的事在杜文來看來,紀心明也確實蠢了些。
這樣的懲罰雖然重了些,但是杜文來知道程月笙一向才,只要紀心明能明白他自己最近犯的錯,程月笙還是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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