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和程月笙對視的時侯,施正倫的心裡是無比吃驚的,這一次程月笙展現出來的巨大氣場讓他明白這樣的氣場絕不是一個大學裡的教授能擁有的,只有真正經歷過殺伐果斷的人才會擁有。
而他剛才已經覺到了巨大的力,在這樣的眼神對戰中,最先說話的那個人其實已經敗了。
只是施正倫也有他的驕傲,他怎麼可能會在程月笙這麼一個對手面前承認失敗?
曲央央此時哪裡敢接玫瑰,下意識地就朝程月笙看去,他淡淡地說:“家裡的玫瑰已經謝了,拿出去著也無妨。”
曲央央還是沒敢接玫瑰,而是對施正倫說:“施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的玫瑰我不能收。”
施正倫看著的眸深了些,緩緩地說:“不管你是否會收我的玫瑰,今天該說的話我一定要說完,央央,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娶你為妻。”
這突如其來直白到不能更直白的告白把曲央央嚇了一大跳,從來沒有人這麼直白的跟說過話,心裡力大!下意識地就朝程月笙看了過去,心裡有些擔心他回家會不會把給撕了。
程月笙朝曲央央出了手,沒有猶豫就把手給了他,他輕拉懷,看著施正倫說:“雖然我很不喜歡你,但是我也得肯定你的眼,央央的確值得這世上每個男人喜歡,但是……”
他略頓了一下:“但是只需要有我一個人的就足夠了。”
“你太過自負了。”施正倫寸步不讓地說:“你的太過霸道,你的格太過冷冽,不管是心理學還是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講,你都不適合。”
程月笙涼涼地說:“這是你自己得出來的結論吧?聽起來實在是有些自欺欺人。”
“我在旁邊看得很清楚,央央並不是真的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的導師,心裡對你有些畏懼,而並不懂,所以就把你的畏懼當做是。”施正倫緩緩地說。
曲央央愣了一下,心裡頓時就生出了三分糊塗,卻又覺得施正倫太過可怕,他對於人心的推測已經到了一個讓人驚歎的程度。
程月笙的眼裡閃過一惱意,兩人的師生關係曾經是他們最好的紐帶,但是到了如今,卻又了他們最大的障礙,這個施正倫很懂得揣測人的心理。
他緩緩地說:“看來你對央央的喜歡只流於表面,你並不瞭解,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勉強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
施正倫微微皺眉,程月笙又說:“說句心裡話,你真的讓我非常意外,廣德的施總居然會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這樣的你,實在是很沒品。”
施正倫看著程月笙說:“我對你也很意外,我也實在是沒有想到凱航的那個神秘掌舵人居然還有另一層份,竟是一個大學教授。”
他今天一個人在咖啡店裡想了很久,想來想去也不明白凱航為什麼了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一個損人不利已的決定來。
他之前給曲央央打的那個電話說到底是藏了試探的味道,他今天等在這裡,就已經想好了各種應對的方案。
但是程月笙的出現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雖然把事已經想得很周全了,卻終究還有他沒有想到的地方。
在他看到程月笙的時候,有一個答案已經從他的腦中呼之出了。
因為只有凱航的掌舵人是程月笙,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程月笙對於施正倫猜出他的份並沒有到意外,因為以施正倫的智商如果到這個時候還猜不出他的份來的話,那麼施正倫也不配做他的對手了。
他緩緩地說:“那又如何?”
“不如何?”施正倫淡淡地說:“在我知道你的份之後,我們之間就是平等的了,你並沒有再比我多出任何籌碼,所以我們的勝負如今是五五。”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程月笙冷笑:“你在知道我就是凱航的掌舵人之後你的心裡並沒有變輕鬆,相反你更加張。”
施正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程月笙又說:“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在這個世上不止你一個人懂心理學,揣測人的心理其實只是商業談判桌上的基本技巧而已,如果你的對手不是我,對方很可能會被你唬住,但是施總,真的很抱歉,你遇到了我,你一的贏面都沒有。”
施正倫冷冷地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太自以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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