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突然覺手一,瞬間,鬆了手中的大刀。
顧清音一個閃,避免被大刀砸到。
隨後,天狼幾個踉蹌,覺眼前一花,渾都使不上勁兒來。
“你……你幹了什麼?”
天狼拍了拍自己的頭,然後晃了晃腦袋。
“沒辦法,這不是怕幫主翻臉不認人嘛!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還幫主理解啊!”
顧清音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天狼拱了拱手。
天狼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一個人的手上。
暗的天狼幫眾瞬間“嘩嘩譁”出來,將顧清音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們可看好自己手中的刀,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們幫主無事啊!”
顧清音看著周圍的刀,反而笑了。
敢來,就說明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果然,聽到顧清音這句話,其他人!躊躇著腳步,不敢輕易上前。
“天狼掌門,您放心吧,我不會要您的命,畢竟,我要真這麼做了,這些人,也不會讓我活著踏出這個大殿。
我之所以這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是想和天狼掌門好好談談。”
說完,顧清音揮了揮袖子,一香味撲鼻而來,天狼覺瞬間清醒了。
清醒後,周圍那些手下還想衝過去,結果被天狼攔住。
“你這醜人,夠膽!”
“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我既然能讓你在不知不覺中中毒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所以,您可要想著清楚了再手!”
“都給我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掌門……”手下不放心。
“聽到沒有,退下!”
“是!”眾人只得惡狠狠地瞪了顧清音幾眼,心不甘不願地退了出去。
“你既然用毒出神化,那自己手就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天狼真的猜不顧清音了。
“限,不便手。既然有這個機會借刀殺人,為什麼不呢?”
顧清音反問。
天狼被問得啞口無言,也只有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能把借刀殺人說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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