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決定裝傻,“啊,你說那個臉上疙疙瘩瘩的老太婆啊?”
七夜用力了幾分,“是個年輕姑娘,不是老太婆。”
“嗷~”天狼疼得出了聲,“啊,啊,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啊,我想起來了……”
七夜聽罷鬆了鬆。
“啊,找我殺人的。你們既然能找到這,也是知道我究竟做的什麼,找我的,無非就是買兇殺人嘛!”
“殺誰?”即墨寒開口問道。
天狼著即墨寒氣勢的威,一時間有些發怵,“殺……殺……殺一個小混混。”
即墨寒緩緩走到天狼面前蹲下,銀的面泛著寒。
他緩緩掏出匕首,放在天狼的手指頭上,“如果你不說,我就一一把你手指割了……”
那森然的聲音,聽在天狼耳朵裡,如同地獄的惡鬼一般。
“我已經說了,就是殺一個小混混,我拒絕了,就這麼簡單,這是實話!”
即墨寒的刀近了幾分,“那那個小混混長什麼樣?什麼?”
“我都拒絕了,哪裡知道?”天狼覺得,那醜肯定得罪了這個人,要麼,這個人就和殺死自己天狼門兄弟的人有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說了。
即墨寒轉過了頭,反握匕首,直直往天狼的手砍下。
天狼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睛。
結果好一會過去,疼痛並沒有傳來,睜眼的瞬間,就看見匕首正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記住你說的話。”即墨寒開口說了一句令天狼雲裡霧裡的話。
“啊?”
“我不知道找你幹嘛,你們又有什麼易,但是請你記住今天你說的話。
你沒有見過,只見過一個滿臉疙瘩的老太婆。更沒有託你殺什麼人。”
即墨寒一字一頓地說道。
天狼愣愣地點了點頭,也沒搞懂對方想做什麼。
“七夜,我們走!”
兩個人氣勢洶洶地殺上門,一臉平靜地離開,獨留天狼廳凌,以及地上打滾的幫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