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次偶然送吃食的時候,瞟到了一些字,只約約看到了幾個詞。”
玉傾城吞吞吐吐地說道。
“哦?那你說說,都寫了些什麼?”即墨群立刻開口追問。
“這個妾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斷斷續續,前後不連貫。
而且,妾也不敢多問,陛下,妾……”
玉傾城害怕地看了一眼即墨寒和顧清音繼續說道。
“你胡說八道!王爺的書房,就從來不讓人踏進去過,你也從來沒有去過!”
遠觀的,作為證人的一名下人衝著上頭喊道。
即墨群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刑部侍郎看到,眉頭一跳,隨後命令,
“來人,此人當堂大聲喧譁,攪堂審,重打三十大板!”
“怎麼可以這樣!”
“實話都不讓說了嗎?”
“你個昏!”
“……”
周圍頓時炸了開來,刑部侍郎頭都大了。
看著周圍的反應,即墨群更加堅定了要除掉即墨寒的心。
看看他的群眾基礎,這麼多人無條件選擇相信追捧他,哪怕是“證據確鑿”,依然不相信。
這對於他,將會是一個天大的威脅。
即墨群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刑部侍郎敲響了驚堂木,一聲響起,終於周圍安靜了下來,
“也許,你沒見過的時候,人家有去過呢?”
“不可能,大人,我……”
然而,他們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一棒一棒打了下去。
顧清音看了看玉傾城,看著和即墨群一唱一和,冷笑了一下。
即墨群沒有發現,而是對著旁邊人招了招手,示意將那封互通往來的書信給玉傾城。
“你看看,曾經看過的,是不是這個!”
玉傾城接過書信,看了好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沒錯,這就是妾當初看到的,字跡也是一模一樣的,裡面有幾個詞,正是妾曾經看到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