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所有人並沒有被這番話帶著跑。
他們都一臉複雜地看著顧天霖。
他們可不相信,顧天霖不知道這番話,會將顧清音推萬劫不復之地。
如果他真的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為顧清音著想,就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
顧天霖看著眾人並沒有懷疑顧清音,反而更加不屑地看著自己,心中更慌了。
顧清音聽完後,反而笑了。
一是笑顧天霖真的某個程度來說有真相了,但是,笑的更多的,是顧天霖這番自我打臉的話。
“行了,你們兩個,誰都是口說無憑,沒有任何證據。
如果真的這些猜測能頂罪,那你們兩個,早就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寒王妃,既然你說了那件事,那就說說,你傳了什麼資訊給顧相,顧相,又做了什麼吧!”
皇后現在倒是好奇,顧清音口中的那件事,究竟是什麼。
“是!”
於是,顧清音就將當初自己傳遞給顧天霖的資訊說了出去,並且,在顧清音說出那件事沒多久的時候,顧天霖就搶先去立了功勞。
經過求證,這些,的確是屬實的。
瞬間,所有人看顧天霖就更加鄙夷了,甚至,已經開始了厭惡。
“顧相,寒王妃所言,是否屬實?”皇后一臉不悅地著顧天霖。
面對鐵證如山,顧天霖沒辦法狡辯,只得承認,
“沒錯,這件事,臣是幹過,但是,臣也是為了搶功勞,讓陛下賞賜,這樣,臣也能為那時候還在宮中的青媛爭取到更多的利益和寵。
所以,這件事,的確是臣做錯了,但是,絕對不是顧清音口中的那樣!”
顧天霖知道,這件事沒辦法不承認,只能換作一種對自己比較有利的說法。
不過,由於顧清音之前已經鋪墊太多,再加上顧天霖說話一直顛三倒四,並沒有多人相信顧天霖。
這時候,西秦國再次來人。
這次,帶來的訊息,更加重磅!
西秦送上了那封信件的另一個主人公,和即墨寒“互相通訊”的西秦軍隊將領。
眾朝臣和堂下的西秦將領左將軍互相大眼瞪小眼,誰也沒先開口。
左將軍的肩頭琵琶骨已經被刺穿,渾的跡已經乾涸,整個臉,都有些頹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