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鶴臉上掠過了一抹恍然大悟,難怪他覺得事似乎異常的順利,卻沒有想到,原來羅決早有察覺。
陌清影斂下了眼底裡的神,了下氣息,出手,拿出了一瓶藥罐遞給了婉夕。“這藥罐裡的藥,可以將人置於死地,你留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藥,是留給你防用。”
“恩,好。”婉夕出手,接過了那藥。知道,不能夠總是躲在陌清影的後,讓陌清影保護。竟然要幫陌清影,一起替鏡澈哥哥報仇,就必須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不給他們添麻煩。
房間外,容雲鶴出手,拽住了馬繩,整個躍上了馬背。他出手,握住了陌清影的手,用力,將整個人拽起,落到了他發懷裡。
陌清影臉有些蒼白得近乎明,整個人虛弱地靠在了容雲鶴的口上。側首,朝著羅決了過去,“就拜託你照顧了,請你務必保護好的安全。”
羅決迎上了陌清影的眸,他整個人負手而立,“你放心,在一絕山寨,任何人都不得半分。上次的事,是意外。”
“不會再有第二次。”
陌清影點了點頭,“我信你。”
容雲鶴出手,拽了馬繩,整個人頓時帶著陌清影朝著一絕山寨外衝了出去。
一旁,不遠,房間。
蕭鴻飛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抬眼,看著容雲鶴和陌清影消失的方向。他猛地站起,臉上的神難以置信,“老大讓他們離開一絕山寨了?”
“老三,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相言順著蕭鴻飛的視線了過去,輕笑,“老二,老大說的沒有錯,你什麼都好,就是了幾分穩重。”
“陌清影中了老大斷腸草的毒,要想解開這斷腸草的毒,就必須要有雷藤做藥引。”
“老大說了,如果陌清影能夠憑著自己的本事,熬過這五天。解開斷腸草的毒,就答應,加幽冥軍。”
“雷藤?”蕭鴻飛轉過,看著沈相言,“那雷藤不是在孤魂冢才有的東西?”
“恩,是。”沈相言點了點頭,他出手,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長笛。“孤魂冢可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如果真的能夠熬得住這五天,解開了斷腸草的毒,的確是讓人有些另眼相待。”
“哼。”蕭鴻飛冷冷地笑了下,這個人算什麼東西,竟然想要妄想將他們一絕山寨臣服於他們幽冥軍。有去無回,他就讓真的有去無回。
想到這,他眼底裡掠過了一抹殺意。那殺意,稍縱即逝,讓人本就難以察覺。
“我們一絕山寨,不可能加幽冥軍,這個人,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沈相言收回手,站起,“我倒是覺得,這個人還真有幾分本事。”
“事還沒有結束,不能妄下結論。”
“老三,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蕭鴻飛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沈相言,“孤魂冢那個地方,有野人族看守,那野人族別說是他們兩個人,就連我一絕山寨都難對付。”
沈相言輕笑了下,慢條斯理的拿起了桌面上的清茶湊到了邊,輕抿了一口,沒有再開口。
片刻,他站起,“我過去一趟,你這段時間,就消停點。老大對那個人,有別的打算。你別總是一個勁地跟一個人過不去。”
“要不是打著我們一絕山寨的注意,我也不會跟過不去。不就是一個臭婆娘,能有多大本事。”
沈相言沒有開口,只是轉過,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走出房間,朝著羅決的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篤
—篤
—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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