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容雲鶴別過眸,出手,將上的衫解下,披在了陌清影的上。
“怎樣?”
陌清影揚起角,諷刺地笑了笑。“那個人原本是想要將我們困在暗室,就算不是死在那毒蛇堆裡,也遲早會熬不住我的斷腸草的毒,死在暗室之中。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方才那毒蛇的攻擊,反而以毒攻毒,制了我的斷腸草的毒,一時之間,還不至於要了我的命。”
聞言,容雲鶴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這裡看著像是一個地宮,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探探,看看有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
陌清影點了點頭,整個人靠在了石柱上。
容雲鶴站起,環顧了一眼四周,這才邁開步子,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只是,他查看了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出去的出口。沒有辦法,他只能折了回來。
他走到了陌清影的跟前蹲下,看著陌清影,此時陌清影支撐不住,已經暈睡了過去,他出手,指尖落在了陌清影的面頰上,細細的幫著拭著額際上的汗珠,將發發撥到了耳後。
片刻,他收回手,眸裡含著一抹痛苦。久久地,他這才側,在一旁坐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陌清影這才緩緩地睜開眼。
撐著子,坐起。
一旁的容雲鶴聽到靜,怵地睜開眼。他坐起,幫著陌清影將上的袍攏,“你醒了,覺得還難不難?”
陌清影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容雲鶴的,出手,攏了上的袍,環顧了一眼四周,“看來,我們需要在這裡呆幾天了。”
容雲鶴皺了眉頭,臉上的神有些凝重。“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你的斷腸草的毒必須要儘快找到雷藤。就算毒蛇的毒,可以暫時制你斷腸草的毒,但是卻不能夠拖延太長的時間,否則會傷害到你的。”
“只是,我查看了整個地宮,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出口。現在看來,唯一的出口,只能夠是方才那個暗室。”
陌清影環顧了一眼四周,搖了搖頭,“不會,這裡一定會有出口出去。”
邁開步子,站起,那墨的眼眸微微地眯起,眼底裡掠過了一抹冷意和銳利。“他想要用這裡困住你跟我,我陌清影就直接將這裡給毀了,這裡的石像看起來,更像是在護佑著什麼。”
“我陌清影就不信,砸了這裡,也不能找到一條出口出去。”
“你想要怎麼做?”容雲鶴看著陌清影,臉上的神有些疑。這裡的石像說也有十多尊,要想通通都砸了,怕是也要花將近五六天的時間。
陌清影出手,拿起了權杖。邁開步子上前,走到了臺階上。出手,手中的權杖直指前方大殿之上的那一座石像,“我們不需要將所有的石像都砸了,只需要砸這一尊就行。”
說著,將手中的權杖遞給了容雲鶴,“看你的了。”
容雲鶴接過權杖,邁開步子,走到了那石像前。他握了手中的權杖,整個人靜立而站,臉上的神含著一抹銳利和沉靜。他整個人凌空躍起,雙手猛地一震,整個凝聚著強大打力流轉於權杖之上。
忽地,他整個躍起,手中的權杖高高地舉起,狠狠地朝著那石像上落了下去。
砰地一聲巨響,只見整個地宮彷彿地山搖般,劇烈的晃了下。整個石像上的頭顱掉落了在地面上,在那一瞬間,整個巨大水柱從石像上湧了出來。
與此同時,石階兩側的石像開始移,整個機關被開啟,那利箭從石像上躍出,狠狠地朝著陌清影和容雲鶴狠狠地刺了過去。
容雲鶴眸一,頓時躍下,一把圈住了陌清影的腰肢,整個人猛地朝著那瀑布的方向躍了過去。
忽地,一支利箭猛地沒到了他的手臂之中。
兩人雙雙地沒到了那瀑布之中,巨大的水柱將他們捲了進去。那瀑布吞噬了整個地宮,轟隆的一聲巨響,整個地宮開始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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