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凌南天皺了眉頭,看著季舒玄,整個人靠在了榻上,一想到出府前,陌清影的神,他便知道,那個人不會老實,所以,他整個人頓時來了幾分興致。“做了什麼?”
“王爺回去,便知。”
北野王府,院子裡,只見陌清影整個人懶懶地躺在了躺椅上。
一旁的侍上前,走到了的跟前,“陌姑娘,我們已經將院子和王爺寢殿都打擾乾淨,你要不要看看?”
陌清影出手,將桌面上的葡萄放了裡。站起,邁開步子,朝著寢殿走了過去。
出手,的指尖落在了那桌子上,拭了下,搖了搖頭,“不行,再重新拭一遍。”
話音落,為首的侍立即上前,將手中的手帕丟在了地面上,看著陌清影,怒道:“你別得寸進尺,你不過是王爺的奴,我看你剛才說什麼知道王爺喜歡什麼人的事一定是騙我們的!”
“你要是真的知道,怎麼還會被王爺貶為奴?我們大家都被給騙了,肯定是為了想要讓我們幫做事,才故意說,知道怎麼討好王爺,怎麼樣才能夠為王爺的人!”
眾人面面相視,看著陌清影。
陌清影整個人轉過,拍了拍手,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桌面上坐下。“我當然知道你們王爺的嗜好,我是被貶為奴也的確是事實。不過,你們可知道,你們王爺為了將我擄來,可是不惜違抗聖旨,毅然決然地決定撤軍,回到皇城。”
“這……”眾人面面相視,臉上的神遲疑了下。“你是說,王爺喜歡你?”
“不過也是,如果我們王爺不是看上了你,怎麼可能昨晚還……”
“本王怎麼不知道,本王看上了你?”
一道冰冷的嗓音揚起,只見凌南天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眸落在了方才說話的那侍上,“看來,本王府邸的家奴都太閒了,竟然在這裡嚼舌頭。”
“王爺,奴婢們錯了,奴婢們不該嚼舌頭,該死。”所有的侍立即跪在了地面上,垂首,眸不敢迎上凌南天的視線,臉被嚇得慘白。
方才那侍,更是整個人子癱,險些嚇暈了過去。
季舒玄看了一眼陌清影,抿了抿,“你們先去總管那裡自行領罰。”
“是。”侍們站起,連忙朝著奉賢殿外走了出去。
季舒玄俯了俯,也退了出去。
“你心思倒是五花八門。”凌南天側,面對著陌清影,臉上的神冰冷黑沉。
這個人,他本是讓負責打掃,卻沒有想到,反而用了別的心思。
“重要的是結果不是麼?”陌清影聳了聳肩,站起,“為了顯示我的誠意,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給你準備的。”
說著,便出手,指了指那一桌子的菜餚,“這些都是九幽國數一數二的味佳餚,這也算是謝謝你昨晚命人幫我理了傷口……”
話音還未落,凌南天卻已經出手,一把將桌子掀起。砰地一聲巨響,所有的佳餚都散落在地,滿是狼狽不堪。
“這裡是南澤國,不是九幽國。”凌南天邁開步子,上前,出手,一把拽住了陌清影的手腕,將拽到了跟前。“如今,你不過是本王的奴,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要是學不會,本王不介意讓人好好教你。”
陌清影掃了一眼那灑落在地面上的菜餚,眉頭皺了下,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就算忽悠那些侍幫做事,他也不至於如此大干戈。
“是,我如今的份,不勞煩北野王三番五次的提醒。”陌清影將男人的手給掙開,斂下了眼底裡的緒,開口,輕描淡寫地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準備就是了。”
凌南天睨了一眼陌清影,出手,一把拽住了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奉賢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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