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你的小把戲,你若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最好別給本王使花招。”
陌清影暗暗地咬了咬牙,眼底裡迸發出了一抹狠戾,“凌南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裡是九幽國,不是你南澤國,還容不得你這般肆意妄為。”
鏡澈眸落在了凌南天落在陌清影咽的手,那眸子裡的鷙,彷彿碎了劇毒的利刃,一寸寸地將凌南天給殺了。“你若是敢傷半分,本王定然將你碎萬段。”
“九王爺若是真想保住和這腹中的孩兒,就讓你的人退下下去。”凌南天帶著陌清影往後退,他睨著鏡澈,角上的肆意反而愈發的深了幾分。
他帶著陌清影,終躍起,頓時消失在了暗夜裡。
季舒玄和容雲鶴帶著人,緩緩地退出了城門,立即朝著凌南天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蒼宇握著手中的利刃怵地收,“主子,這個北野王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蒼宇現在就帶著人追上去。”
“不用。”鏡澈眼底裡含著一抹暗紅,他繃的下顎約地在極力地掩藏著心底裡的緒。“他暫時還不會傷害清影和孩子,若是派人追上去,急了他,反而對孩子不利。”
“主子,這……”
魏上清出手,攔住了蒼宇。他在南澤國那段時間,自然看得出凌南天對陌清影的。“凌南天不會傷害清側妃,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清側妃。只是,我們的小世子,卻沒有辦法保證會不會到傷害。若是我們得太急,反而惹怒了凌南天,讓小世子更加的危險。”
鏡澈轉過,抬腳,便朝著九王府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因為黑暗之中的蘇北收回了眸,終躍起,離開了城門。
凌南天並沒有將陌清影帶回客棧,而是帶到了他早就安排好的地方。只見,他們穿過了林子,朝著山頂上的方向走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將近天亮,他們才走到了一山莊裡。這山莊在了深山之中,地險境,易守難攻,更是讓人不易察覺。
陌清影眸沉了沉,凌南天來九幽國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議和不過是他表明面上的藉口。眼下,只能夠暫時穩定凌南天,然後在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回到山莊,凌南天出手,一把扼住了陌清影的下顎,將手中的那一顆藥丸遞到了陌清影的跟前。“你擅長毒,武功不弱,本王信不過你。這是筋散,不過裡面本王讓西域毒王加了一點東西在裡面。放心,這筋散不會傷到你和腹中孩兒半分,只不過是讓你安分些罷了。”
陌清影別過臉,“我不可能跟你回南澤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凌南天湊近陌清影,那眸鎖著那一張掌大的小臉上,“你應該知道,本王要的人只是你。至於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本王不在乎。你若是喜歡孩子,本王不介意跟你生一個。所以,你現在乖乖聽話,或許還能夠保得住這個孩子。”
“你要是敢傷孩子半分,我就算跟你同歸於盡,也不會放過你。”陌清影怵地轉過臉,雙眸含著嗜的暗紅,怒視著凌南天。
凌南天倒是第一次看到陌清影如此的激,眸落在了那微微凸起的腹部上,眼底裡的神含著一抹複雜。
陌清影覺到了他的眸,害怕眼前這個變態真的會做出什麼傷害孩子的事,便立即出手,從凌南天的手中奪過了那筋散塞到了裡,嚥了下去。“你的筋散我也已經服下,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聞言,男人勾了勾角,輕笑了下。他傾向前,雙手抵在了陌清影的側,看著,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人,你不知道你越是在乎這個孩子,本王就越是嫉妒,越是容不下這個孩子。”
陌清影抬眼,迎上了凌南天那一道凌厲的眸,咬了咬牙,淬了一句,“瘋子!”
凌南天仰起頭,大笑出聲。片刻,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睨著陌清影,“好好休息,要是想要護住這個孩子,你應該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說著,他便轉過,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整個房門合上,外面的護衛層層把守,整個房間裡只剩下陌清影一人。陌清影站起,走到了窗戶前,抬眼,朝著外面了出去。片刻,眸沉了沉,這才收回了眸,走到了躺椅上坐下。這裡的戒備森嚴,加上地形險峻,想要逃出去怕是並不容易。方才那筋散,的確是被凌南天了手腳,裡面加了一種藥引,這種藥引味道奇特,從未見過,解不開這筋散,沒有力,想要離開更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凌南天有了前面幾次的教訓,直接將上任何可能是毒藥的東西都拿走,連整個山莊裡,都不曾見一株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