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雙抿抿,看了隨地一坐的霍靜雅一眼,沒等多會兒,就沉悶的開了口。
“外面都說,我跟以前的花世子很像......”
“是像啊!不像我能看上你嗎?”
裴無雙臉煞白,愣在那裡。
都說長公主打小率直,沒想到這麼直。
“哎。”
見他像是要碎了的模樣,霍靜雅不忍心,有點哄人似的:“你也別這樣,本公主就是喜歡長的好看的,你不也是看上本公主的權勢嗎?”
就裴無雙這樣的,一州長唯一的兒子,那地位也是尊貴無比,加上這麼俊的模樣,找什麼樣的世家貴找不到。
霍靜雅自己什麼樣還是清楚的,除了長公主的份,有啥呀?
哪知,裴無雙的臉更白了。
“不,我不是......”
“好啦好啦,別糾結這個,煩的很。”
裴無雙的眼神更慌,像無措的小。
他低下頭,有些抖,聲音輕若蚊。
“公主......無雙,是真心的。”
“哎......”霍靜雅有些無奈,“如今,花家已經沒了,你用不著計較這些。”
這意思,有點像安,但更像是說裴無雙小心眼子。
“是,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這就對了嘛!開心點,你一個尊貴的州牧之子,整天像活的不舒坦似的,真奇怪!”
裴無雙眼睛一,隨即微微彎起好看的。
真像。
霍靜雅目有些恍惚。
一雙細長乾淨的手試探的放在的手上。
“公主,還有十天,十天之後我們就婚了。”
“裴無雙。你知道,你和花不言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
什麼?
“花不言,從來不會孩子的手,哪怕他喜歡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