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活該。
只能自己著。
曲氏一個銅板也不願給,汪氏還給過林有堂幾回,併為他四去尋醫。
汪氏懷著他的骨,林有堂也不想拖累。
心想著自己真有個好歹,還得想法子給留點銀子。
他如今的荷包被曲氏掏空。
要說留點銀子,也只能提前辭了這裡正。
乞求巡檢司的人給他一些補償。
他這個吏役是買的,全看這些年的分。
往日半個時辰的路程,今日他是走了一個時辰。
在衙門口正好遇到外出的張巡檢。
還不等林有堂發話。
張巡檢就吃驚問道:“林大哥,嫂子方才已為你辭了差事,我派人才送走。”
“你來是還有何事?”
此話一齣,如雷擊一般,直接把林有堂整個人劈得都懵了。
若不是張巡檢扶著他,只怕當時他一口氣就回不上來了。
“林大哥我送你回去。”
林玉堂拽住張巡檢的手,子微問道:“你給了多銀子?”
“十五兩,還有一些米麵用。”
林有堂心口怒意翻滾,一口鮮噴了出來。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送我回......我平兒......”
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張巡檢只好按他的要求,把林有堂送到林玉平家中。
林玉平再恨他,也不能不管他。
隨即讓阿柱去喊了大夫。
林有堂醒過來時,已是次日傍晚。
看到一旁守候的林玉平。
他老淚縱橫道:“平兒,爹爹對不起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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