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道：“死就死了。”
十六道：“……”
錢舟山靠蛇藥發家，不缺錢，缺孩子。他迫切想要後代，可事與願違，娶了十幾個妙齡子沒一個懷孕。外頭人都議論說是黑心錢賺多了，又或者幹過什麼斷子絕孫的勾當。老天要絕他的後。府裡有個掃地的私下議論這話，不知怎麼傳到錢舟山耳朵裡。
錢舟山聽完沒有發脾氣。
但那人前天失蹤了。眾人怕引火燒，裝聾作啞。
錢府越發安靜得詭異。
錢府家規森嚴，後院劃分了區域，小妾們住在西北一側，平常不許隨意走。月門連著片小花園，種著片草藥，花葉下涼，野生蛇莓茂盛生長。一顆顆紅的小果俯拾皆是。江落蹲在花叢下采摘小果，往裡塞了幾顆。
十六見狀，急忙去摳的手，“別吃，快吐出來。”
江落道：“可以吃。”
十六道：“我娘說，這是蛇莓，吃了就會變蛇。”
江落道：“你娘騙你的。”
十六詫異地看著吃。
江落吃了幾十顆，還掐了一把花葉子，放在裡嚼。沒滋沒味。片刻過去，並未中毒也沒化蛇，十六起初忐忑不安，見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江落比更清楚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你要是太，去找老爺認錯吧。他會給你飯吃的。”
“然後給他生孩子？”江落反問。
“我們嫁進來，”十六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就是這個用嗎。”
“他不行，你們怎麼生？”
十六紅著臉瞥一眼，侷促難言。
江落見四下無人，道：“有沒有想過，把他砍死算了。”
十六花容失，捂住江落的。
江落掰開的手指。
有辟邪珠在，不能起殺心。但可以迂迴行事，挑唆人，一塊幹掉錢舟山。藉此躲過辟邪珠的懲。分析眼下困境來說，幹掉錢舟山困是最合理的。也許殺掉錢舟山，破除千瑤的心結，就能從幻境中回到現實。江落越想越有道理。
“他這麼壞，囚/我們，給我們吃下了藥的食。”
江落決定先拉攏說服十六，“殺掉他，大家才能自由。”
十六把頭搖撥浪鼓，“不行，不可以。我們怎麼能殺人呢。”
江落道：“你想不想出去？”
十六慾言又止，面難。
江落道：“這裡每個人，都很想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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