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秦家 “我真的知道錯了！”
崇明殿, 侍端著新鮮的桃花羹，款款步上臺階。秦愫著玄，白玉帶。髮間毫無裝飾, 只戴了白珠，以太子妃的份為柳家戴孝。手執狼毫, 在奏摺上勾畫，如同武士弄劍，隨意自如。侍放下桃花羹，道：“二小姐, 那個老匹夫不老實。”
張清虛剛從殿出去, 秦愫不以為意, 隨口道：“牆頭草罷了。”
侍道：“倘若他們跟楚王聯絡, 裡應外合……”
秦愫道：“他們若不聯絡，我們怎麼找到楚王殿下呢？”
侍明白了的用意。
秦愫放下筆。已看完二十本摺子，脖子有些酸。侍為按頭部和肩頸，秦愫拾起勺子，喝了口桃花羹, 想起一件事。太子和柳章都被妖怪擄走, 不知所蹤, 此事伏妖司親眼目睹。可有個人失蹤, 卻是無頭公案。秦愫問道：“還沒有找到楊玉文嗎？”
侍道：“沒有, 他邊的趙志雄也消失了, 查不到任何痕跡。”
四個人像是人間蒸發，集杳無音信。很奇怪。
秦愫這個位置坐得並不穩當。外頭群臣虎視眈眈, 如果不能儘快找到那群變數之外的人，他日必肘腋之患。一子錯，滿盤皆輸。秦愫緩緩道：“活要見人死要見。”
侍道：“是。”
一個小太監來稟報, 跪在階下，說道：“娘娘，秦太尉求見。”
秦愫眼皮也不抬，道：“宣。”
太監道：“太尉說，請娘娘回府一敘。他在家中書房等您。”
秦愫握住勺子，目滯了滯。緩緩嚥下桃花羹，外頭不太平，家裡也不太平。撐了許多天，有些事，須得有個了斷。
“知道了。”秦愫放下羹湯，從龍椅上起。侍為披上外袍，外頭傳攆。秦愫乘坐皇帝的攆返回秦府，沿途封鎖街道，隨行百餘人。抵達秦府門前，秦家子弟秦毅、秦業以及四公子秦牧率奴僕跪迎，恭迎太子妃娘娘。秦愫在高環視眾人，唯獨不見秦太尉。
“平。”秦愫下了攆，搭著侍的手。
眾人起來，恭敬侍立，以秦毅為首。
秦愫向秦業，問道：“父親大人呢？”
秦業道：“父親腳不便，有失遠迎，娘娘贖罪。”
秦愫聞言，笑而不語。老父親還沒有瘸到不良於行的地步，心知肚明。天下只能有一個國軍，秦家也只能有一個話事人。
秦愫掃視三位哥哥弟弟。大哥秦毅忠厚老實，三弟秦業畢恭畢敬，四弟秦牧眼神飄忽略帶懼怕。進了秦府，僕從退散。只有一家子骨至親。秦愫沒有急著去探父親，很有耐心，著秦牧，笑微微地說道：“四弟怎麼不敢瞧我？”
秦牧下意識退了半步，像是見了老虎。
秦愫走到他跟前，手他頭頂上的紫金冠，“聽說你在外頭吹噓，咱們家要當皇帝了。”
秦毅和秦業都向秦牧。眼下正是多事之秋，秦家上下都有人盯著，水深火熱。
秦牧慌忙道：“我、我沒說。”
“怕什麼，這又沒有外人。”秦愫拉著他的手，到一旁座椅坐下，像個溫親和的大姐姐。與弟弟閒話家常，熱絡道：“告訴姐姐，你覺得誰該做皇帝？”
秦牧在的注視下頭皮發麻，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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