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道：“沒事。歸河寨的人在便在了，不一定能上。就算是上，他們也做不了什麼。更不敢做什麼。”
肖懷森靜默幾分，道：“要不然，我再點幾個人去？”
“不用，人多眼雜的不方便。行了就說到這兒吧。”沈離掛了電話。
車裡一陣寂靜。
傅應寒道：“我好像聽說過歸河寨，是嶺南偏西，九黎十八寨裡的一支嗎？”
九黎十八寨在這帶是很特殊的存在，藏匿在大山群嶺中，代代祖傳下來定居，族中皆職業特殊，輕易不能招惹，是獨立於城市生活的另一個世界。
可以說，那裡神秘，古老，又危險。
能人異士輩出，從不缺傳奇。
更不缺去送死的人。
沈離挲著指腹，說：“是它。”
傅應寒道：“為什麼肖懷森查到有歸河寨的人，就來問你還去不去？”
沈離說的輕描淡寫：“以前我還在特調局的時候，九黎十八寨發生過一件大案，請特調局的人前去幫忙。我就是當時去的人。但那件案子的過程不怎麼樣，結果也不怎麼樣，他們得罪了我。我不想看見他們。”
“所以後來你就很來嶺南了？”傅應寒問。
沈離嗯了聲。
傅應寒也不問了，只道：“好，要是在灌縣見了歸河寨的人，我給你揍他們，把氣出回來。”
沈離回頭看他，道：“你不問他們怎麼得罪了我？說起來，在他們看來，他們還覺得我對不起他們，憤怒當時特調局做錯了事呢。”
傅應寒道：“管他們做什麼，我是你的人，自然站在你這一邊。”
沈離的心好了點，扯了扯角，屈指撐著側臉，安靜的看著外面。
傅應寒看。
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眼中似深不見底，晦暗難明。
他不太想看到這個樣子，手握住的手。
沈離沒回頭，習慣的與他十指相扣。
一點左右時，兩人上了山路，路段急險，傅應寒減速慢行，大概半小路穿行到山中，路況越發顛簸。
臨近兩點半，沈離和傅應寒終於到灌縣縣外。
灌縣算是附近村縣中最大的，勉強稱得上一個小鎮子，饒是如此，也很有年代般的陳舊。
他們的車開進縣中，目所見的不全都是坦平的馬路，很多都還是土路石子路，混著青石磚，走兩步顛三下的坑窪那種。
“你朋友有說自己住哪兒嗎？”傅應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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