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林嘉言不自在地了脖子，總覺得氣氛不太對。
“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阿娜日突然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實在難以一句話概括，林嘉言想了想，說：“是個很有野心的人。”
阿娜日輕笑一聲，幫整理好領，“他們都說，一個人，不想著宜室宜家，卻老想著舞刀弄槍，征戰沙場，還妄想爬到男人頭上，真是離經叛道。”
林嘉言搖了搖頭，“這都是懦夫的狡辯，他們不過是害怕你。”
“哈哈，你好像很瞭解我。”阿娜日扣好手下的腰帶，手卻沒離開那柄細腰。
“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首領一手建立乞，訓練出這樣一支優秀的騎，目標自然不會是偏居一隅，在這裡做個閒散大王。”
阿娜日目灼灼，林嘉言不自然地別開了視線。
阿娜日表越發愉悅，歪著頭看著緻的鼻尖，“那你可知俄日和那群人為何看不慣我？”
“因為首領特立獨行，與眾不同？”
“對，也不對。”阿娜日鬆開的腰，垂頭盯著自己的掌心。
“打仗的時候，他們盼著我強大，打完仗之後他們又怕我的強大。他們想用家庭困住我，紛紛勸我早點找個男人嫁了。我煩了，乾脆直接告訴了他們，我喜歡人。”
終於知道氣氛為什麼不對了，林嘉言忍住了後退半步的衝，問：“是託詞，還是......”
“是真的。”阿娜日抬眸直視的眼睛。
林嘉言被哽住，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阿娜日輕笑一聲，滿是自嘲，“我爹覺得我瘋了，打了我二十軍帳，罰我足面壁，我都忍了。但是當我出來時，卻發現他撤了我的軍銜，奪了我的軍功，安在了我那廢哥哥的頭上，讓他當了將軍。真是可笑，那廢連箭都不準，在我手下都過不了一招。憑什麼？就因為他是男的？我不服，我反抗，換來的只是一頓又一頓的毒打。”
看著阿娜日喃喃著陷回憶，林嘉言手了的手臂。
“沒事，”阿娜日不知道在對誰說，“天要亡我，我就翻了這天，地若困我，我就踏破這地。所以我殺了他們。是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阿娜日眼神幽深，有痛苦有暢快也有不甘。
“部落說我大逆不道，要對我施以極刑。是布勒胡木極力保住了我一條命，只是把我逐出了俄日和，所以我才能活下來，站在這裡。”
林嘉言暗忖，沒想到當年還有這層，難怪這次要派察哈爾前來了。
“怎麼你偏偏進了察哈爾家。”阿娜日手拂過林嘉言的頭髮，語氣滿是憾。
這麼多年難得遇到讓自己如此心的人。若換了旁人，大不了殺了他們把搶過來。可分明已經芳心暗許，自己也實在做不出橫刀奪之事。
“首領......”林嘉言一臉震驚地看著，不敢繼續深想的話意。
阿娜日噗嗤一笑，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你怎麼這麼不經逗，我開玩笑的。”
林嘉言鬆了口氣。
阿娜日兀自笑完，拿起一旁的外袍給披上，“走吧，外面的人估計都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