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和李斯搭檔,絕對是省心大管家組合。
眾人走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大殿恢復了冷清。
嬴疆著眉頭慨道:
“唉......朕這一天,得演多出?”
唯一沒有告退的薄喻,在旁盈盈一笑:
“陛下乃一代明君,哪有輕輕鬆鬆就能當明君的?”
嬴疆放下著腦門的手,好奇的看向薄喻:
“你能看的懂?”
在和嬴疆對視的目中,薄喻俏臉微紅,迅速低下了頭去。
略帶的輕聲說道:
“陛下故意嚴懲晁錯,是因為他銳氣太盛。長此以往,他或許能為大秦的忠臣,但忠臣往往是和悲慘的收場相掛鉤的。”
“陛下有意打磨他,是不想他做忠臣,而是要他做未來的重臣。重臣,自然要有宦海沉浮的從容與氣度。”
忠臣與重臣,一個音節的變化,境遇卻是相差萬里。
來自嬴疆的讚譽,忍不住口而出:
“不愧是後來的薄太后,看的果然通。”
薄喻上的微紅,迅速加劇到了酡紅。
臻首在前埋的更低了。
近乎不可聞的低語聲中,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限:
“陛下......臣妾只是八子。”
沒說的是,就算是八子,那也是有名無實。
尚未得到陛下的寵幸呢。
啊?
啊這......
嬴疆尷尬的表示,朕不是那個意思。
剛才你薄太后,純屬是因為在歷史課上慣了。
你看這事鬧的,源還在晁錯上。
誰讓他搞出“清君側”那段歷史課來著?
朕還是罰的他太輕了!
!溫馬弼小小個做去他讓該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