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做的好,像卓文君這樣的集貌與才華於一的好孩。
下手稍微慢一點,就要被別人拐跑了。
尤其是那個司馬相如的,不能給他一丁點機會!
見到嬴疆坐在那裡想事想的了神。
蒙毅悄悄地行了一禮,倒退著剛要走出房門。
“你回來!”
嬴疆忽然一抬頭,把蒙毅又給了回來。
“稍後,朕親筆寫一封手書,你派人給卓王孫送過去,告訴他,朕會像對待自己兒一樣,照顧好卓文君的。對了,你再挑幾件拿得出手的禮,一併給卓王孫帶過去。”
蒙毅當場愣住了。
陛下......您這是攀親的節奏?
下聘禮了?
作也太快了吧!
嬴疆可不管蒙毅是怎麼想的,對著他揮手說道:
“行了,別在這瞎耽誤功夫了,趕去辦吧。還有,固兒回來之後,讓卓文君單獨來見朕。”
蒙毅雙眼彎的跟月牙兒一般,笑呵呵的領命:
“遵詔。”
當日,嬴疆的親筆書信以及禮,便被蒙毅派黑冰臺送了出去。
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了卓王孫手中。
與此同時,黃昏時分,嬴固回來了。
卓文君被單獨帶到了嬴疆的面前。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卓文君走出房門的時候,小臉紅撲撲的。
尤其是看到守候在房門之外的嬴固時,更加紅了。
直接把臻首埋到了前,說什麼也不肯抬起頭來看嬴固一眼。
只有心頭小鹿撞:
陛下可真是的,點什麼鴛鴦譜?
人家才十歲半,離婚嫁的年齡還早著呢。
就算要嫁人,我卓文君嫁的,必須是頂天立地的奇男子。
太子殿下......那個登徒浪子雖然不養男寵,但他能不能達到我的要求,還得再觀察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