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上最難走的路,就是陛下的套路。
套路太深了。
老狐狸都防不勝防,不知不覺就掉坑裡了。
掉下去就爬不上來的那種。
“咯咯咯......陛下你也太壞了吧?人家聽說,兩位丞相離開宮裡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玉漱的上林苑,呂素笑的花枝,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嬴疆無奈的撓了撓頭:
“朕把朝務都就給他們,多出點時間來陪你們不好嗎?至於讓你笑這樣?”
虞姬在旁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陛下,你究竟給兩位丞相多朝政呀?”
嬴疆看向虞姬,無良的笑道:
“也不多,大概就是他們平時工作量的五六倍吧。”
虞姬一張小拗了O形。
五六倍?還......不多?
敢問陛下,什麼多啊?
和虞姬、呂素的反應不同,博學的薄喻眉黛微皺,輕聲說道:
“陛下,臣妾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講。”
嬴疆笑著擺了擺手:
“跟朕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儘管說。”
薄喻再次告了罪,然後才斟酌著說道:
“陛下,古往今來,不知多賢明的君主,因為一時疏懶而淪為......而荒廢了朝政。陛下向來勤勉,怎麼會忽然把大部分朝政給兩位丞相呢?”
這句話,令虞姬瞬間捂住了小,讓呂素立刻止住了笑聲。
因為們注意到,嬴疆臉上原本濃郁的笑容,在薄喻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消失了。
後宮不得參政,這是千古一帝時期便定下的規矩。
一向與世無爭的薄喻,今日忽然前問君,還涉及到了朝政。
這可不是小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