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唐竹筠把遇到年的事說了,又繼續道:“......後來侍衛去查了,說那年姓薛名烈,是剛進京的薛山亭老將軍的孫子,在薛家排行第四,人稱銀槍小霸王薛四郎。”
看那年的脾氣,確實是個極為暴烈的,倒是人如其名。
“我回來左思右想,唐家和薛家八竿子打不著,倒是王爺......”唐竹筠狐疑地看著晉王,“也是行伍出,會不會之前和薛家有什麼過節,然後殃及池魚?”
真是一條可憐的小魚。
晉王:本王一直都知道,不用強調。
唐竹筠覺得雖然薛烈在強調長相像他姑姑,但是未必就不是託詞。
娘都去世多年了,以薛烈的年紀本不可能見過。
而且娘是養媳,很小就到了唐家,所以即使薛烈的父母,也肯定沒見過娘長大以後的樣子。
所以這件事,只能說薛烈攀親。
攀親的目的何在?這就值得人深思了。
“我得罪的人,都在京城。”晉王沒好氣地道,“我的手還不到遼東。”
薛家駐守遼東,多年之後也是在京城,後來薛山亭的父親因言獲罪,全家被髮配遼東。
後來邊境戰,薛山亭這一支苦苦掙扎二十多年,終於憑藉軍功重整門楣,現在又為皇上的新寵。
晉王和薛家,並沒有任何來往。
唐竹筠:“會不會是您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晉王氣結:“怎麼就非是本王得罪的人?”
你爹難道得罪的人還嗎?
在得罪人這件事上,他們翁婿倆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平分秋,不分高下。
唐竹筠小聲嘀咕:“您是蝨子多了不咬人......好了好了,既然不是您,那薛烈為什麼莫名其妙地發瘋呢?”
晉王也在想這件事。
他比唐竹筠對朝廷局勢看得更,所以想得更多,一時之間沉默了。
秀兒覺得他是心虛了,不聲地拉著唐竹筠和他隔開距離。
——離王爺近,就沒點好事!
一會兒唐明藩和凜凜都回來了,唐竹筠又讓秀兒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學話這件事上,服秀兒。
秀兒繪聲繪地把當時的況重現。
眾人圍桌敘話,唐明藩表示,他和薛家,也從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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