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神一愕,伏在地上,不敢言語。
王爺能如何罰?
他是皇上的兒子啊。
不過只睡了一個子。
況且不是強迫,是你我願的,只要不深究,也不過是個小事。
皇上往下走去,停在了跪著的賢王面前:“賢王違背禮法,德行有失,即日起,其府上親衛皆收軍中,足賢王府,無召不可出。”
說罷,皇上看向了覃側妃,目鬱。
“東宮再無覃側妃,覃氏賢王府,為奴為婢。”
下了這兩個口諭。
皇上便離開了大殿。
全然未再聽貴妃在後面的哭泣求之態。
“父皇,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知錯了!”
這邊的皇后顯然怒氣未消。
還請來了太醫,為那覃側妃把了脈。
發現果真是有了孕。
“覃家,當真養育了一個好兒!”
“太子未寵幸你,卻也允了你承諾,你食無憂,側妃之位份尊貴,只要你安分,宮中無人會欺你辱你,可你竟敢如此!蠢笨至極!”
“若非你姓覃,你腹中孩子也保不住你的命!”
“覃家救了你,可今日你將覃家置於何地,將你父親母親,姊妹兄弟置於何地?”
“從今往後,看覃家可還會護你分毫,你好自為之。”
皇后離開了。
那覃書函也出了一腦門的汗,癱在地。
賢王事到如今也顧不上了,連他自個也還未從父皇的懲罰中緩過神來。
貴妃知道事原委的。
來到了賢王妃面前,一掌扇在了賢王妃的臉上。
“你個妒婦!若非是你,我兒怎會被皇上厭棄,你去什麼太清觀,尋什麼人!你為賢王妃,為何不能以大局為重,你是想毀掉你的夫君嗎?”
“王妃!王妃!”
只見賢王妃轟然倒下,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