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了的長髮,溫聲道:“想什麼呢!”
寧瑤瑤有些生氣的說:“什麼我想什麼,是你自己推斷出這麼多的,我就順著你的思路想下去,然後就……就想到了。”
說到這裡,的眸子裡滿是委屈的淚,幾行清淚順著臉龐下。
陸景深嘆了口氣,“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其他的什麼,你現在不還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嘛!想什麼呢!”
他說話已經用盡了自己畢生的溫,可以說是把溫留給了除了寧瑤瑤之外的人了。
寧瑤瑤有些慌的說:“可上面真真實實的寫著啊,還有照片呢!”
已經不敢看上面的照片了,因為保護個人私的原因,報紙上都給人臉打了個大大的馬賽克。
不過只是看這個手腕上的傷痕,寧瑤瑤就忍不住汗倒立。
跟本就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被牽扯進這樣的事的一天。
照片上的人傷痕所在的手腕,甚至是長度,眼看去,都幾無二致。
陸景深打了個栗敲了敲的額頭,“你瞎想什麼呢?這件事已經被澄清了,你也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寧瑤瑤哼聲道:“這個澄清寫的小孩子看了也知道是假的吧!”
“是麼?可你那位朋友不算是個小孩子吧?不也信了?”
“你!”
“對了,說起你那個朋友……”
寧瑤瑤倏然張了些,“友友怎麼了?”
“你能不能改改你的稱呼,友友友友的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喊得是兒園學生呢。”
“到底怎麼了,你別岔開話題!”
陸景深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袋子的資料,接著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喬默友的資料,你看一下,然後決定要不要這個朋友。”
寧瑤瑤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牛皮紙袋,“你調查!?”
“嗯,怎麼了?”
“可是我的朋友,你怎麼能調查!?”
“為什麼不能?”陸景深被弄得莫名其妙,“你還記得我給你一開始的資料上怎麼寫的嗎?你五年前就是被你的好閨給害死的!”
“你難道還想再次驗一下那種覺嗎?”
“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是調查啊,不像是那種人!”
“但的經歷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景深哼了哼,繼續道:“我先回去洗洗睡了,你要還想這麼看下去,那你就看吧,你要是真相信所謂的朋友,那你就別開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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