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你憑什麼啊!”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整個人眼淚不控制的往下掉,跟中邪了似的。
陸景深嘆了口氣,他的眉頭微蹙,一把將摟到了懷中,出手一下一下著的長髮。
他附在的耳邊,溫聲道:“瑤瑤,不想知道的話,我就不繼續查了,我也不繼續往下弄了,好嗎?”
寧瑤瑤只一個勁的趴在他懷中哭,使勁的哭,把五年來沒來得及哭出來的淚水全哭出來。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留下這麼多的淚水。
總覺得自己是把五年前沒流完的淚水,又重新流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我……我……”
寧瑤瑤哭的話都說不連牽,眸子裡滿是淚水往下掉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陸景深一下一下的著的後背,輕聲安著,把畢生的溫都凝聚在了此刻。
寧瑤瑤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很快就完全聽不見了。
陸景深放開懷中的人,正好看到臉上未乾的淚痕還有泛紅的眼角,眼睛閉起,鼻子還一一的。
“你啊……”
他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作什麼想,除了嘆息什麼也沒法做。
“果然現在就帶來這裡還為時尚早嗎?”
陸景深撓了撓後腦勺,苦笑道:“還是我太心急了。”
他將寧瑤瑤橫抱起,正準備放回床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抱著走出了門。
陸景深一路抱著走出了公寓,走到了馬路對面。
“小林,這個人就麻煩你照看一下了。”
林辭如背重負般點了點頭,“陸總,你呢?”
“我還有些事想知道。”
陸景深將車門關好,又走回了原先的公寓,走到了喬默友的房間。
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取出了一張報紙的裁剪,減下來的部分就是圖片。
陸景深將圖片展開,對比著喬默友的房間的盥洗室,眉頭微微蹙起。
這何止是一模一樣,這分明就是“寧瑤瑤”曾經住過的公寓。
就算別的都能看錯,這個也不可能會看錯的。
陸景深原先說這裡是“寧瑤瑤”住過的公寓不過是為了哄,誰知道自己竟然真的一語讖,這裡真的是“寧瑤瑤”曾經住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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