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注意到額頭上有些汗,陸景深就猜測可能要補充些水分,特意把自己的杯子和寧瑤瑤面前原先是莫行的杯子換了個位置。
不過這些寧瑤瑤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看你好看。”
寧瑤瑤收回目,不自在的看向遠,嘟囔道:“貧。”
陸景深笑了笑,“嗯,我貧,”忽而又想起了什麼,他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這次比賽委屈你了。”
“嗯?”寧瑤瑤被他突如其來的“委屈”弄得不著頭腦,警惕道:“你是不是又要使什麼壞招?”
他被抱狀給逗得哭笑不得。
“我怎麼可能會給你使什麼袢子,只是提醒你這次大賽的評委除了你以外,還有個許子珊,要你多加小心罷了。
寧瑤瑤放鬆的放下了手,無所謂道:“這個啊,我早就知道了,是就是唄,你對自己大賽的公正心裡還沒點數嗎?那點上不的檯面的小伎倆怎麼可能奈何的了我!”
陸景深很喜歡看自信的樣子,更喜歡看因為自己而自信的樣子。
“就算這樣,也不能放鬆警惕,誰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使什麼手段,”他嘆了口氣,“這個人是我們董事會里的一個懂事強塞進來的,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能把許子珊踢出去。”
寧瑤瑤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事都要你來幫我心的,就算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陸景深下意識出手握住了放在餐桌上的手,輕輕的在的手心落下一吻,接著細細的吻又蔓延到的手腕。
寧瑤瑤只覺那些被吻過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燙的不行,卻不刺痛。
連忙出自己的手,另一隻空閒著的手遮著自己的臉頰,不讓人看出自己的。
“陸景深,你幹什麼?”
“就是突然想吻你……”陸景深頓了頓,“你的手心和手腕了,它們很漂亮。”
寧瑤瑤只想翻個白眼,然後喊聲“你有病啊!”,但因為慫,什麼話都沒說出口,只一個勁的止不住臉紅。
直到很久之後,才知道,吻手心意味著請求,吻手腕意味著慾。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持著,直到服務員把菜都端了上來。
寧瑤瑤從不挑食,想來是有什麼吃什麼,當即選擇對著桌上的菜品大快朵頤了起來。
陸景深一邊替備好紙巾,一邊說著:“慢點吃。”
如果不是心底還裝著一個人,可能真的會被陸景深這麼細心溫的男人打吧,寧瑤瑤心道。
兩人各懷心思吃完了中飯,寧瑤瑤因為已經完了自己的考察任務,可以自由支配接下來的時間,而陸景深是因為沒有別的事可做,因此兩人順理章的可以一起分下午的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