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瑤眉頭微蹙,陸景深最近這幾天一直是這幅吃錯藥的樣子,總是讓有些不爽。
只是無論怎麼牙,陸景深都不會分個眼神給,甚至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是讓寧瑤瑤最煩的一點。
陸景深終於捨得分個眼神給了,可還是那種冷冷清清的模樣,好似高山雪蓮一樣,整張臉上都寫滿了。
我和你不。
寧瑤瑤“嘿”了一聲,不爽的盯著陸景深。
“咳嗯。”
牧晟只好再咳嗽一聲提醒一下,“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
“這是我收不收斂的問題嗎?”寧瑤瑤瞥了眼陸景深,控訴道:“他不理我!”
“現在是在比賽,你讓他怎麼理你?”
“我……”
寧瑤瑤一時語塞,只好作罷,“我又不是要他現在理我什麼的,我只是不想讓他一直這麼一副模樣,好像我欠了他錢沒還一樣。”
牧晟扯了扯角,“你平時不還希他這樣和你保持距離嗎?怎麼現在保持了,不高興的反而是你了。”
“那是因為……”醞釀著語言,氣勢瞬間弱了下去,“是因為我不想讓他了先前那副模樣,我是希他能在公司保持點距離,但也不是現在這幅冷若冰霜的模樣。”
“你的要求可真多。”
“我這要求很難嗎?”
“一會兒要求人家要保持距離,一會兒又要求人家不要對自己冷冰冰的,你這個理由還不難嗎?”
寧瑤瑤撇了撇,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再多做爭辯,只顧著自己看向前面。
牧晟看了眼寧瑤瑤的旁,正好看到了陸景深不經意朝著這邊撇過來的目。
那目裡帶著濃濃的敵意,讓牧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就說他看著我的眼神就是恨不得能把我千刀萬剮了的眼神。
牧晟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和寧瑤瑤說話的聲音是刻意低了的,為了能讓對方聽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可避免的近了些,陸景深現在的這個眼神,就是因為剛才自己和寧瑤瑤過近的距離吧。
嘖嘖嘖,這模樣哪裡像是吵架了。
牧晟忍不住搖了搖頭,慨道:“分明是剛剛陷河的小啊。”
寧瑤瑤朝他瞥了一眼,“你剛才在說什麼?”
牧晟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寧瑤瑤挑了挑眉,很煩的就是牧晟打啞謎的時候。
“你要說就說,別打這麼個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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