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他?”
陸景深蹙了蹙眉頭,著收件人,卻是沒有一個收件人能和這個號碼對上號的,而且說話風格也不像是同一個人。
他的眉頭蹙的極深,心中冷笑。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利用牧晟,來挑撥自己和寧瑤瑤之間的關係。
兩人怎麼會這麼親!?
陸景深了自己的眉心,他分明記得自己和寧瑤瑤說過,不喜歡和牧晟離得太近,怎麼就不聽呢。
好歹聽一次他的話吧。
就算這張照片是擺拍,但能擺拍出這麼親的照片,想必寧瑤瑤和牧晟本來的距離就不遠吧。
他繼續翻看著照片,最後一張生生的刺疼了他的眼。
寧瑤瑤和牧晟的手臂相,手同時被車輛遮擋,但不用看,也能想到,兩人的手絕對是牽在了一起。
這張招牌的拍攝角度,怎麼看都是正面照,絕對不可能是擺拍。
難道這兩個人真的趁自己不在……
陸景深的腔被憤怒充滿,他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背叛的一天,還是這麼親近的人背叛的自己。
難怪陸永安說什麼都不讓他去看手機,原來他早就得知了這些嗎。
陸景深角彎起自嘲的弧度,他把手機關閉,從手機裡取出手機卡。
他用了力道,似是想要把手機卡給掰斷,也不知是良心作祟,還是其他的什麼,他還是沒有下得去手,“嘖”了一聲,又放回了口袋裡。
陸景深先去把訊號遮蔽給開啟,接著把手機的主人的卡給裝進去,把手機還了回去。
陸景深自嘲的笑了笑,整個人躺在床上,心臟不可遏制的痛苦著,掙扎著,就好像被什麼人抓住了嚨那般,想要吼,都沒法吼出聲,什麼都做不了。
“乖孫,你……”
陸永安開啟房門,正好看到他躺在床上的頹廢樣。
“這是怎麼了?”
他急忙走到陸景深的旁邊,替他探著呼吸。
“你沒事吧?”
陸景深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想了些事。”
“想什麼了?和爺爺說說。”
“想我可能知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拿到手機的緣由了,”他出手覆蓋住自己的雙眸,“我是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可能像你瞞著我那樣瞞著自己,才是對的。”
陸永安神凜然,以為他是知曉了事的全部,瞬間道:“你別想不開啊,那都算是考驗的一環。”
考驗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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