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在了,就好了。”
寧瑤瑤閉上了眸子,刮眉刀微微抬起,正準備對著的手腕落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真的是個很懦弱的人,我真的真的很沒用。”
“我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些,我不敢,我害怕,我真的真的很害怕。”
的口中默唸著這些,就像是什麼口訣一樣,雖然沒有人聽,但還是念的振振有詞,就好像是什麼口訣一樣。
寧瑤瑤深吸口氣,輕聲道:“我真的不想再撐下去了。”
“對不起。”
的手緩緩落下,手腕上上次自殺的痕跡尚在,的痕跡在白皙的手腕上清晰可見。
“嘶……”
一道紅的印子出現在那道痕跡之後,鮮從兩邊的印子裡爬出來,像是一隻只小蟲子爭先恐後的從狹小的隙裡爬出來著明。
陸景深說的沒錯,自殺真的很疼。
以為自己足夠強大,可沒想到自己的心還是和先前如出一轍的脆弱,甚至比先前的更脆弱。
“好疼……”
的聲音很虛弱,這兩個字好像隨時會被呼吸給吹散。
“嘭”的一聲,大門不知道被誰給踹開,耳邊的聲音很雜,一邊是門衛大爺心疼的聲音,一邊是一個悉的聲音。
寧瑤瑤拼命睜開了眸子去看,睡意卻是愈來愈濃,眼前也越來越模糊,只留下了輕飄飄的兩個字。
“晚安。”
“晚安個屁啊!”
牧晟低低罵了一聲,直接把寧瑤瑤橫打抱起,跑著去了不遠的人民醫院。
門外大叔只好跟在後面追。
牧晟直接抱著寧瑤瑤掛了急診,醫生急匆匆的跑出來給合後進行傷口包紮。
“這孩子的怎麼這麼虛弱。”
牧晟蹙了蹙眉頭,了的手腕,完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清楚的覺到骨頭在哪裡。
“醫生,您看著能怎麼辦?”
“掛個水補充下營養所需吧,傷口已經理好沒多大問題了。”
“好。”
牧晟連忙接了病假條,直接抱起寧瑤瑤朝著輸室走去。
輸室的護士從容不迫的給紮了一針,讓葡萄糖可以清楚的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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