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不定只是因為沒錢了。”
“這的確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我要是沒錢了,我應該都已經哭出來了。”
妃嬪們一邊說著,一邊鶯鶯燕燕地往中宮去。
們現在基本是一有空就鑽中宮。
只要聽說皇上正在召見大臣分無暇,們準會抓住機會去給皇后請安,然後挨個抱著小公主樂呵一番。
這廂,摘桃剛去了太醫院看完劉守拙回來,向馮婞稟道:“皇后,最近皇上調員,好像翰林院的溫大人要被調走了。我看見紅袖鬼鬼祟祟去問翰林院的太監打聽了。”
馮婞嘆:“溫大人好歹與嘉貴妃是遠親,打聽一下是應該的。”
嘉貴妃病倒了。
太醫來診也診不出個所以然,但是眼可見地迅速消瘦蒼白起來,猶如一朵豔的花,不知怎的就枯萎。
後來嘉貴妃以病弱為由向皇上請示回裴府休養,沈奉允了。
嘉貴妃回府時,裴夫人難免又要念叨一番:“你怎麼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皇上回朝了,皇后即便是生下子嗣那也是個公主,你不要氣餒,還有機會啊,要是能生下皇長子,將來就不用愁了!”
嘉貴妃:“本宮都生病了,你還想著本宮生兒子?”
裴夫人:“你生病了還回來幹什麼呢,宮裡有太醫,難道不更好些嗎?”
嘉貴妃紅著眼道:“你們從來都只考慮本宮在宮裡的地位,考慮本宮關乎家族的榮耀,可有真正地考慮過本宮?”
裴夫人斜眼睨:“你真是發了邪了,以前不是你一門心思想在後宮裡鬥的?既要面子又要尊崇還要榮華富貴,區區貴妃哪能滿足得了你。現如今皇后你是比不過了,但好歹你也要保好你的貴妃之位吧。”
嘉貴妃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進府:“現如今本宮看見那人就想吐,這破貴妃真是一天都不想幹了,誰當誰當吧!”
裴夫人罵了一句:“沒出息!你哪裡病了,你這不神嗎?”
嘉貴妃:“可能是皇宮那個地方克本宮,本宮覺得回來就好多了。”
嘉貴妃回來以後,可沒閒著,白天要去逛街,晚上要去看花燈,起初裴夫人還過問兩句,但後來頻繁了,過都懶得再過問。
這也是嘉貴妃的障眼法,就是先麻住老孃,這天傍晚便又上街,藉著看花燈之名在街上閒逛。
端午快要到了,街上賣燈的不,起初是為了人們能在端午的時候放放河燈,後來又為了拉生意,便又掛起了花燈。
花燈一亮起來,上街的人多了,這生意多也能好點。
嘉貴妃滿懷心思,逛了一會兒,就不要人跟著了,自己披著一件斗篷,遮住了頭和臉,七拐八拐地穿進小巷中,來到一宅邸的後門。
了手,然後敲響了門。
很快後門就有人答應了。
是溫知行的親信書,先迎嘉貴妃進來,然後恭敬低聲道:“今日有客來,大人在前廳有應酬。來的都是朝中同僚。”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前邊都是朝中員,要是這個時候發現這貴妃在這裡,那就是天大的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