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其實也覺得自己過分稚了。
這種事,他怎麼能這樣呢?
“想著什麼?”
“你說合作就半年,眼看著這日子過了大半......”
周時閱退開了幾步,了下,“要是半年期限到,東西還未找齊,你就還不能徹底替我解了這四個符咒,那合作的期限就得無限延期......”
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因為那一次去祖廟回來,他當晚失眠了。
原本覺得,賜婚一事,除了他,沒人有辦法讓皇兄廢除,但是,陸二竟然能夠與父皇通!
而且明顯就是在與父皇的過程中,陸二還是站上風的那個。
他父皇,估計沒捧著陸二吧?
父皇還要他們退親!
簡直就太過分了。萬一哪一天,合作期到了,陸二真的說要先把婚約廢了再說,憑的本事,真未必辦不到。
但是他對多還是有點了解,只要答應了的,就不會中途反悔。
那把合作期限拉長,似乎是更穩妥的辦法。
只要一天治不了他,他們就能繫結多一天。
“周時閱,你好樣的。”
陸昭菱點著頭,被氣壞了。
知道周時閱腦子好使,也腹黑的,對別人還下得了狠手,但是真沒想到,他對自己也能下得了如此狠手啊!
“我為什麼跟你說半年?因為你當時就活不過半年!”
抓起手邊的書就朝他砸了過去。
周時閱一手,接住了。
“你以為你不把東西找齊,你就能一直這樣活下去?以為只是不好,不能近而已?想什麼呢!”
“你好歹也要先解兩個符咒!否則你就是找死!”
陸昭菱又抓起一紙卷要砸,結果紙展了開來,陸昭菱看到上面畫著一子,因為畫的是,沒看到臉。
作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