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章
反正晉王殿下這麼個人,他也是兩世罕見。
“什麼?”
那邊人群裡突然就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大。
“不僅是替你葬父,還要去替你把你爹的首從磋沙村裡帶出來?”
這是一個聲音有些啞的漢子的聲音。
他了一句,接著又罵了起來。
“我說你這小娘們有病吧?磋沙是什麼地方這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誰敢去那裡啊?”
“我還以為你爹就是這麼在邊城裡死了,我出錢置辦一口薄棺,僱三四個人把他抬出去挖個坑埋了就。結果說半天你爹不在這兒,死在磋沙了啊?那你個孝自個兒不去!”
“我呸!瞧你是有幾分姿,但我還是更要命!”
陸昭菱從他這麼幾句話就把事聽得差不多了。這男人罵人還把事說得清楚。
問周時閱,“那個被屠盡了的村子,就是磋沙?”
之前聽周時閱說過,因為這個村子的名字還有點特別,也就記住了。
“對。”
周時閱回答了之後就把自己的馬給了青音青寶牽著,舉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殷雲庭對陸昭菱說,“聽到磋沙,有沒有覺得我們的事來了?”
“本來也是要去那個村子的,不在乎差這麼一點事了。”
陸昭菱說著,也把馬繩給了他,自己跟上了周時閱。
可能是因為剛才那個男人喊出了那麼幾句話,圍觀的人走了好一些。由此可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有些忌諱於聽到磋沙的。
剩下的這些圍觀的人,這會兒七八舌的就是問起人是怎麼死的,甚至還有人問起來一家人怎麼沒有死在一起。
陸昭菱鑽進去,看清了跪在一隻草墊上的子。
本來還以為是個,賣的話,應該是不曾嫁人的姑娘吧,有丈夫的人也賣不了啊。
沒有想到對方是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年輕人,梳著婦人的髮髻,包著藍底白花的布巾,鬢邊著一小朵白布花。
這冷冷的天,跪在那裡,就只穿著一單薄的藍布襖,凍得臉蒼白。
不過,人是長得很不錯的,只是看著瘦了些。
面前就豎著一木板,寫著賣葬父四字。
但是邊確實是沒有父親的。
陸昭菱看了兩眼,目掃過了的腹部,只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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