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當哥哥的,怎麼能讓人這樣欺負了弟?
回頭他真得託夢去好好罵罵皇帝,以前皇帝還在他病床前發過誓,一定會好好護著阿閱的。
他就是這麼護的?
皇宮裡的皇帝:哈啾!!!
“皇上?”覃公公小步子進來,點亮了宮燈。
天還暗著,但是皇上要起來準備了,不用多久便要早朝。
“朕覺得頭有點暈。昨天早朝陳德山一個勁地打噴嚏,他是不是著涼了?”皇帝問。
覃公公聞言有些擔心,“皇上也覺得有些冷?”
“嗯,定是陳德山傳了朕病氣。”
覃公公聽到這話,不由得替陳大人點了蠟。
陳大人,你可知道,皇上把好重一口鍋咣地甩你頭上去了?
“那奴才去傳話,讓陳大人今天不必上朝?”
“不必上朝?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廝。讓他在殿外聽著,別進大殿!”皇帝說。
“是。”
小鎮。
陸昭菱看著周時閱膛那一大團的黑氣在湧著,把他的袍再往兩邊拉開些。
看到了他的腰側去。
一黑氣果然在他的腰側蔓延,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蛇。
周時閱咬了牙關。
但是他額頭上的冷汗凝珠,落了下來。
痛,太痛了。
盛三娘子也微微探頭,湊近一點看向了周時閱的腰側。
陸昭菱出手,按向了周時閱的膛。
另一手在自己的手背上快速畫符。
眾人就看到的手背上有金符,很快沒了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