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這才替殷雲庭拉好服,讓他躺下。
裘家年帶著大夫在門邊候了一會,才開了口。
“陸小姐,大夫,大夫來了。”
沒有想到,陸小姐醒來了!
他現在倒是不知道,殷公子還要不要大夫了。
陸昭菱趕說,“請大夫進來。”
玄這邊的事做了,剩下的還是要醫這個方面的,畢竟是真的傷了。
又看了看呂頌和青木。
“你們也讓大夫再看看,該喝藥就喝藥。”
“別想著事事依靠平安符護符啊,藥從醫,不一樣的,要雙管齊下。”
青木和呂頌當然趕應了一聲。
在場三鬼早就已經去了形。
大夫進來給他們檢查的時候,陸昭菱又走到了殷淨亭邊,低聲音:“師父?”
有點兒猜測,會不會是師父將要在殷叔上覺醒?就像大師弟一樣。
但是,又還沒有完全覺醒?
殷淨亭看了看。
“你是青羽的師、姐?”
“對啊對啊。”
“你比他小吧?”
“是啊是啊,這有什麼關係?”陸昭菱聽到他這麼問,還是有些失的,因為看出來了,不是師父。
或者說,還不是師父。
都不知道師父究竟會不會來呢。
可是,這殷淨亭確實是師弟的父親。
對了,師父的後背正中有一顆紅痣......
陸昭菱又勾頭看向殷淨亭的後背。
這模樣實在是有點重。
殷淨亭趕退開了兩步。
“青羽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問,然後,他終於看到陸昭菱拿著那支金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