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床上的殷長行緩了一點,眼睛都是閉著的,聲音虛弱得差點聽不到。
“後面沒力氣畫了,你自行領悟一下。”
“還有,我這道符,是用不了的,因為符力不足,只是用來教你,你自己再參一下。”
陸昭菱:“???”
不是,還有讓自己參的?
“可是師叔說,沒有試錯機會!只能一次功。”
“你師叔說的對。”殷長行說。
這麼一來,就連殷雲庭和呂頌都震驚地看著陸昭菱。
“大師姐,那......”
“學會了嗎?”
師父可真不靠譜啊。
但是這符雖然未能,符力也不夠,卻已經讓在縱雲山的雲八道覺到了。
雲八道本來正盤坐在山裡修行養傷,突然就覺到一特殊的靜。
這種覺,在第一玄門的時候,他就曾經過。
“剝魄!”
雲八道騰地就站了起來。
也在山裡跟著修行的宋致跟著站了起來。
“什麼剝魄?”
雲八道看向宋致。“那個老東西,回來了!”
誰啊?
“你得跟本座一起去肅北看看!這又是另一個手的好時機!”
要是真的有人在替殷長行破剝魄,那是不能到干擾的。
一旦到干擾,他的魂魄,和正在破這道的人的魂魄,就很容易到衝擊。
到衝擊,就算不死也會變痴呆的傻子!
“一定是陸昭菱!”
他猜,在附近有這個本事的,只有陸昭菱。但是陸昭菱天賦再高,破這種道也是很吃力的。
“這一次絕對沒有餘力再對付我們!”
宋致還沒有完全恢復,他其實不想過去,最好是讓雲八道自己先去對上陸昭菱,最好是兩敗俱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