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師弟還是擔心著陸小二的吧。
他看著他們現在這組合,都想搖頭嘆息。
特別是他們後面還跟著他鬼爹。
兩個都得戴紗的人,一個小秀才,一個小和尚,一個鬼。
這樣下幽冥真的不會出事嗎?
殷長行已經把命燈點起來放到了牌位旁邊。
“好了,你們走吧。”
早去早回。
陸昭菱揮著金筆一畫,一個開字出口,他們眼前就有一個幽黑的旋渦出現。
氣流旋轉著,裡面幽黑無比,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等著吞噬一切。
站在這鬼門前面,所有人都覺到一寒。
翁頌之抖了一下。
他現在是個缺生機的人,站在這裡覺得有些不了。
殷長行則是察覺到一點不對。
“小菱兒,這寒氣特別重,你們要當心點。”
他怎麼記得,以前開鬼門,他們沒有覺到這麼寒?
“我也覺得這寒氣不對。”陸昭菱說了一句,又怕嚇到了靳元和小戒吃,立即又說,“不過沒事,幽冥嘛,寒越重其實越好。”
靳元和戒吃看著這麼一個緩緩旋轉著的幽黑旋渦,心裡都張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暗暗互相鼓勁。
不怕不怕,他們一點都不怕。
“師叔,”陸昭菱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翁頌之說,“我順便去替你問問閻君,怎麼替你把生機取回來啊。”
翁頌之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記著自己的事,趕說道,“我的事不急,你的眼睛先治好。”
陸昭菱點點頭,手抓住了靳元的手腕。
“大師弟,你牽著戒吃。”
殷雲庭在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抓了小戒吃的手腕,沒讓戒吃只是揪一點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