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三娘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手。
不是,判大人的手速這麼快?不應該啊,修為不是應該比他高嗎?他又還沒有完全想起來當判的事。
難道說,他悄悄進步了?
“大人,你是男子,男子不是都手腳的嗎?你別弄疼我家大師啊!”
盛三娘子很是著急,在他背後直跳腳。
“還是我來吧?”
“退後去。”殷雲庭頭也沒回,說了一句。
以前他是總覺得盛三娘子比他們都年長的,但是覺醒了判的記憶之後,在他眼裡有時候盛三娘子也還只是一個年輕姑娘。
有時候不知不覺他的姿態就要端起來了。
盛三娘子還真不敢再造次,只能委委屈屈地退後兩步。
但是在殷雲庭給陸昭菱上藥的時候,又忍不住踮腳探頭來看,一邊看,一邊替陸昭菱疼得直,嘶嘶聲的。
殷雲庭小心地上好了藥,作真的是輕得不行。
上好藥,他才轉過來,看著盛三娘子無奈地說,“你嘶半天了,我還以為背後有條蛇。”
盛三娘子:“......”
你才是蛇。
你男蛇。
陸昭菱撲哧笑出聲來。
一聽到的笑,兩人又都看向了。
“大師你還笑得出來啊?”盛三娘子說。
陸昭菱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層藥膏是淡綠的,抹上去之後真的是清清涼涼的,痛又減輕了很多。
總算是比剛才好些了。
當然笑得出來了。
難道要哭嗎?
殷雲庭又取出了長條的細棉布,小心地替把手臂都纏上了。
“現在覺怎麼樣?”








